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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这样反常的行径让顾瑶姬有些拿捏不准,她兴许应该把信拿去给母亲看一看,可是顾瑶姬又记起来她离开时候母亲的样子——算了,别让母亲忧心了。
&esp;&esp;她将信封拿起来,在手心里面掂量掂量,连信刀都没用,直接自己撕开了。
&esp;&esp;她可不是什么胆小的人,人家都将信送到了面前,她还不敢看吗?
&esp;&esp;信封“撕拉”一声响,露出里面的一张云烟纸。
&esp;&esp;顾瑶姬将其抽出来,坐到一旁的桌案上,摊开来看。
&esp;&esp;她一瞧见信,先是惊异了一下,随后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面色顿时古怪起来。
&esp;&esp;一旁的丫鬟瞧见顾瑶姬神色奇怪,也不敢问,只小心翼翼的瞧着。
&esp;&esp;只见顾瑶姬三两下看完这封信,随后冷笑一声,道:“真是能耐了,跑到我这耀武扬威了!”
&esp;&esp;说话间,顾瑶姬将信往前面一推,道:“没见过这么恶心的人!”
&esp;&esp;顾瑶姬将信推过来了,丫鬟便抬手拿过来瞧,这一瞧,也跟着惊讶了些:“这不是萧夫人写的信,这是——”
&esp;&esp;名字已经到了嘴边上,丫鬟没敢说,而是默默的又咽了回去。
&esp;&esp;这是顾柔儿写的信。
&esp;&esp;信上一开头就是“姐姐安好”,再往后看,是顾柔儿以她的口吻写给顾瑶姬的信。
&esp;&esp;[我这几日到了萧府中,萧夫人打算让我和萧寒尽快完婚。]
&esp;&esp;[萧老夫人即将过寿,萧夫人在忙着教我做宴,我这几日很忙。]
&esp;&esp;[多日不见,不知姐姐近况如何。]
&esp;&esp;[听说侯府遭了灾,我很是心痛,很想帮一帮姐姐。]
&esp;&esp;[眼下姐姐身边也没什么人了吧?听说侯府最近都没什么拜帖。]
&esp;&esp;[姐姐若是实在担心,不如我请姐姐来萧府一趟,姐姐可以和萧夫人求求情。]
&esp;&esp;[萧夫人若是能说动萧郡守,说不定能救父亲于水火之中。]
&esp;&esp;[我想,萧夫人一定很愿意帮姐姐。]
&esp;&esp;在这封信之下,还陪着一张萧府的请帖。
&esp;&esp;萧府的请帖上盖着的就不再是张莲的私印,而是萧府的公印,上面是一个四四方方的“萧”字。
&esp;&esp;丫鬟瞧完这封信,竟然还有些感动:“二姑娘,三姑娘竟还有这等好心。”
&esp;&esp;现在侯府风雨飘摇,原先常常来侯府、同侯府套近乎的那些人都不来了,昨日更离谱,府上的管家去登仙楼里定酒席,登仙楼的掌柜的居然说“没新鲜菜”,不肯给管家做!
&esp;&esp;一个小小商贾都干如此行径,可见外界的人都觉得侯府起不来了,所以现在谁都不愿意往侯府边上靠,而就在这种形式下,顾柔儿居然主动登门说愿意帮顾瑶姬,使丫鬟有些惊喜。
&esp;&esp;顾瑶姬听了这话更气了,道:“你这傻丫头,跟了我这么长时间,不懂萧家是什么人,你还不懂顾柔儿是什么人吗?她能是诚心想帮我吗?”
&esp;&esp;“萧家人个顶个儿都是自私薄情的家伙,就萧家那样的家风,怎么可能因为我上门就去帮我?别说是我了,就算是我爹去了也没用!更何况,不提萧府家风,就提我们之间的旧仇,萧府也不可能帮我们。”
&esp;&esp;“顾柔儿提这些不过是为了羞辱我罢了,她写这封信,表面上瞧着是在关怀我,但是实际上是为了告诉我,她现在了不得了,她成了萧府的准儿媳,我什么都不是!她风光了,我落难了,我现在不如她了!”
&esp;&esp;“我要是真以为她想帮我、去了萧府,那才是天大的笑话!”
&esp;&esp;顾瑶姬越说越生气:“虎落平阳被犬欺,她还跑到我这里来招摇了!”
&esp;&esp;丫鬟想通关节之后,小小的“噢”了声,慢慢将手里的书信放下,低声道:“姑娘莫气,她也就写写信,我们当没收到就好,反正她也不敢上门来。”
&esp;&esp;人在落势的时候,就得学会藏锋。
&esp;&esp;别人要打你,你打不过别人,要小心躲起来,等以后站起来了再打回去就是了。
&esp;&esp;在这种事儿上,小丫鬟比顾瑶姬更有经验,毕竟顾瑶姬这辈子没遇到过几个坎儿,但小人物走哪儿都是坎儿。
&esp;&esp;顾瑶姬哪里听得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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