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esp;&esp;“以后再不许收他们的东西,一粒米一根针也不许要!”
&esp;&esp;听雪想起昨日,她透过车帘缝隙,明明瞧见小姐主动抱着萧大人的腰,萧大人的手不停抚着小姐的头发。
&esp;&esp;后来小姐睡着了,萧大人下车时,嘴角含笑,心情颇好,还赏了自己和车夫一人一锭银子。她本以为二人之间……
&esp;&esp;如今看来,多半是小姐昨日喝醉了,神志不清才犯了糊涂。现在小姐酒醒了,人也明白过来了。
&esp;&esp;听雪果断咽下嘴边的话,挽起袖子利索道:“我这就把他打发走。”不过几两银子罢了,大不了回头还给他。
&esp;&esp;林原急得快哭了,差点给听雪跪下:“我的小姑奶奶,昨儿不是好好的吗?这又是闹哪出?你就当可怜可怜我,成吗?东西就收下吧,真没什么,就是些吃的喝的,还有几样番邦的小玩意儿。郎君特意寻来的,专给顾小姐的。”
&esp;&esp;听雪:“我家小姐说了,不收,往后也别送了。你昨日送来的那些首饰,里面正在收拾,一会儿你全拿走。”
&esp;&esp;林原一听不敢再缠她,三两步窜上马车:“走了走了,我这就走。”
&esp;&esp;听雪在后头大喊:“你给我站住!”
&esp;&esp;……
&esp;&esp;日子如流水,转眼进了八月。隐章种的高粱红了,酒坊的事也总算有了着落。
&esp;&esp;她跟着灵熙在铺子里学到不少东西,还攒下了几百两银子,但她看上的那个酒坊有些大,她一个人吞不下,索性拉了灵熙和另外几个相熟的人一起入了股。
&esp;&esp;忙忙碌碌的,天天在外头跑着,黑了一圈,人也清减不少。
&esp;&esp;这日她刚从城外回来,在离覃府不远处的巷子口,被林原拦住了。
&esp;&esp;“小姐,我家郎君回来了。”
&esp;&esp;隐章如今出入都是自己骑马,她刚学会不久,本就不敢骑得太快。她的这匹小马又极其温顺。故此,林原一拦,小马就老老实实站住不肯再动了。
&esp;&esp;隐章:“知道了。”
&esp;&esp;她抖了抖缰绳,想让小马绕过林原,继续往前走。
&esp;&esp;林原亦步亦趋地挡在马前,挤出一副可怜相:“小姐,您行行好,去府里看看我家郎君吧。一眼就成,求您了。”
&esp;&esp;“他生病了吗?”
&esp;&esp;林原脸上的笑一僵,支吾道:“那倒没有,就是有些忙,抽不出空来见您,所以想请小姐去府里坐坐。”
&esp;&esp;隐章握着缰绳的指尖慢慢收紧,她声音不高,淡淡看了林原一眼,“说完了吗?说完了就让开。”
&esp;&esp;顾小姐板起脸来还怪吓人的,林原瞧着竟有些像自家郎君生气的样子。他心里发怵,不敢再拦,只好侧身避到一旁。
&esp;&esp;林原垂头丧气地回了西砖胡同,他不敢往里走,躲在门房里问老张:“郎君回来了吗?”
&esp;&esp;老张:“刚回来,不过马没栓进槽,说一会儿还得出门。”
&esp;&esp;林原:“郎君脸色如何?”
&esp;&esp;老张:“走太快了,没看着。”
&esp;&esp;林原:“萧横将军在吗?”
&esp;&esp;老张:“没呢,一直住西郊大营呢。”
&esp;&esp;林原叹了口气,无奈起身,心里盘算着该如何回话才能不让郎君心烦。
&esp;&esp;正想着,萧彻出来了。他只扫了林原一眼,心下便什么都明白了。手里马鞭指着林原点了点,翻身上马走了。
&esp;&esp;林原一屁股坐在凳子上,长出一口气:“哎呦,躲过一劫。”
&esp;&esp;老张好奇啊,问他怎么了,吓成这个样子。
&esp;&esp;林原哪敢说,只随口搪塞:“行了,别问了,知道多了对你不好。”
&esp;&esp;知道萧彻回来后,隐章就很少在外走动了。
&esp;&esp;林原在外头堵不到人,就开始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求听雪拾光帮忙劝劝。可听雪拾光最是晓得自家小姐的心意,哪肯帮他?东西一样也不肯收,话也拦了下来,硬是一个字没跟隐章提过。
&esp;&esp;林原忍不住嘟囔:“是好是歹,做下人的这样瞒着主子算什么?也没太规矩了些。”
&esp;&esp;听雪当下没给他好脸色,可回去后,心里也忍不住思量。赶在隐章睡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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