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什么,不时发出粗野的笑声。
&esp;&esp;他走到几个女人面前,凑近了一个一个地打量,走到胡秀兰面前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扭过来。
&esp;&esp;胡秀兰虽然害怕,但没有求饶,也没有哭泣,那壮汉似乎被她的眼神激起了兴趣,嘴角勾起一丝狞笑,道:“这个不错,留下。”
&esp;&esp;胡秀兰浑身一颤,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咬着牙没有出声。朱笑笑猛地跨出一步,将胡秀兰护在身后,冷声道:“不许碰她!”
&esp;&esp;齐掌柜连忙上前呵斥道:“放肆!贝勒爷面前岂容你撒野!”
&esp;&esp;说着就要让人把朱笑笑拖下去,那壮汉挥手制止,饶有兴致地看着朱笑笑:“你倒是有胆量。”
&esp;&esp;他伸手捏住朱笑笑的下巴,将他的脸扭过来,仔细端详。
&esp;&esp;那壮汉的动作忽然僵住了,脸上的狞笑凝固在嘴角,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的表情,像是惊惧,又像是敬畏,目光中的凶悍渐渐褪去,变成了困惑和不安。
&esp;&esp;朱笑笑直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放了她们。”
&esp;&esp;那壮汉便爽快道:“把她们带回去!”
&esp;&esp;齐掌柜脸色大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也不敢多问,只好陪着笑脸道:“贝勒爷,您要是喜欢这个,小的就把她留下,您慢慢享用。”
&esp;&esp;那壮汉抬起头来,看了朱笑笑一眼,忽然站起身来将他扛在肩上,大步走进营帐。
&esp;&esp;齐掌柜讨了个没趣,便喝命左右把还在挣扎叫嚷的胡秀兰和另外的女人都拖回去关着。
&esp;&esp;却说那壮汉扛着朱笑笑进了营帐,将他放在主位上,自己则跪在下面,低着头发抖。
&esp;&esp;朱笑笑坐直了身体,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跪在地上的壮汉,他低着头,用生硬的汉语道:“不知贵人驾到,多有冒犯,请贵人恕罪。”
&esp;&esp;朱笑笑冷淡道:“起来说话。”
&esp;&esp;他应了一声,起来垂手站在一旁,恭恭敬敬,像是伺候主子的奴才。
&esp;&esp;听到齐掌柜称他为贝勒,朱笑笑就果断下手了,用掉二十四小时的任意商品体验卡,换了个【王霸之气】光环。
&esp;&esp;这回可不是体验版了,忠诚直接拉爆,骆思恭当时还有自主思考的能力,这位贝勒就更省心了,完全是指哪打哪。
&esp;&esp;这个时期的贝勒基本是努尔哈赤的儿子,也算后金军队里说一不二的存在,忍了一路,终于等到大鱼,既然成功控制他,那事情就好办了。
&esp;&esp;朱笑笑开始盘问:“你叫什么名字?在你们那里是什么身份?”
&esp;&esp;那壮汉道:“小人名叫莽古尔泰,是汗王第五子,四大贝勒行三。”
&esp;&esp;果然,莽古尔泰,努尔哈赤的儿子,朱笑笑心中满意,面上却不显:“你带着这些兵到这里来做什么?”
&esp;&esp;莽古尔泰道:“奉父汗之命,来接一批货物。父汗说这批货物事关重大,必须由小人亲自押运。”
&esp;&esp;朱笑笑又问:“他要用这些货物做什么?”
&esp;&esp;莽古尔泰犹豫了一下,道:“小人不知,父汗只说对大明用兵需要大量的粮草和器械。”
&esp;&esp;朱笑笑心里一沉,后金打不下辽沈,竟还在准备大举进攻?
&esp;&esp;“你倒是老实。”
&esp;&esp;莽古尔泰卑微道:“贵人面前,小人不敢有所隐瞒。”
&esp;&esp;朱笑笑想了想,道:“你带来的兵有多少人?”
&esp;&esp;莽古尔泰道:“一千骑兵,小人只是先遣队,父汗亲率中军在后赶来接应,约两千骑兵,明日午时便可抵达野狐岭。他老人家要亲自验收这批物资,然后分兵两路,一路往辽沈,一路往蓟镇。”
&esp;&esp;朱笑笑心里猛地一跳,努尔哈赤!老虏亲自来了!
&esp;&esp;他强压住心中的激动,继续追问:“行军路线如何?沿途有多少探马?你父汗身边跟着哪些将领?”
&esp;&esp;莽古尔泰有问必答,将他所知道的努尔哈赤的行军路线、兵力部署、沿途哨探安排、扎营习惯、随身护卫的人数,乃至努尔哈赤平日骑马喜欢走在队伍的哪个位置一五一十地交代了出来。
&esp;&esp;朱笑笑边听边在心里盘算,一个大胆的念头渐渐成形,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他要在这里重创努尔哈赤,最好能擒杀这个建州老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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