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个笑话你可能会开心一点。”御疏解释。
&esp;&esp;“御疏。”于奉彦缓过来之后喊了一声御疏的名字。
&esp;&esp;御疏的反应很快：“我不太适合讲笑话是吗？”刚才于奉彦的情绪变化不太像是听到笑话之后的反应。
&esp;&esp;“不，下次你讲笑话的时候不要太严肃就好了。”于奉彦深吸一口气，把话题拐回去，“总之，我到时候哪怕会难过，大概也不至于彻底崩溃。”
&esp;&esp;“你觉得这样更好吗？”御疏问。
&esp;&esp;“嗯，如果这一切真的结束，那我起码拥有了一段完整的感情。”于奉彦想，在那之前御疏和自己一定会是相爱的，只不过结局来得更快一些。
&esp;&esp;那时候自己的放手对御疏来说会是一件好事，对自己也是如此。
&esp;&esp;御疏的心里传来了一阵阵难受的情绪。
&esp;&esp;“我不是说你一定会离开，只是我能接受这个可能性之后，我感觉更轻松了。”于奉彦伸手摸了摸御疏的侧脸：“我和你之间的初识注定不会变得美好，结局也不一定像童话。”
&esp;&esp;“不追求已经走完的路，不追求未来的圆满，我才能看到此时此刻的咱们。”于奉彦的声音轻了很多，“不去努力尝试看清那个注定属于未来的深渊，御疏，我能感受到你的呼吸，还有你的情绪。”
&esp;&esp;于奉彦能感受到两人相依的体温，而不是去纠结那个远未降临的未来。
&esp;&esp;御疏反握住于奉彦的手。
&esp;&esp;“说起来，御疏你的记忆是不是已经恢复了？”于奉彦总觉得那个更年轻的御疏不会跟自己开黄色的玩笑。
&esp;&esp;御疏点点头。
&esp;&esp;“其实……我还是觉得我们会永远在一起。”御疏轻声说，“直到生命的终点。”
&esp;&esp;于奉彦笑了笑：“我还是想把选择权交给你。”
&esp;&esp;“好。”御疏没有拒绝，“如果你觉得这对我来说是一种尊重的话，我能接受。”但御疏不认为自己会选择变回人类。
&esp;&esp;“你知道吗？我做完了所有的事，我在梦里做完了我三百年应该会做的所有事……梦里没有意外，你没遇到那个田老师，你变成了一个设计师。”御疏用自己的头轻轻蹭了蹭于奉彦的脑袋。
&esp;&esp;于奉彦哇了一声：“你觉得我有设计的才能吗？”
&esp;&esp;“你的院子很漂亮。”御疏点了一下脑袋，“你并不喜欢星安局的工作，你厌恶随时可能到来的死亡，也没什么信仰。”于奉彦的工作和他的爱好没什么关系，那只是个出现在他生命里的唯一的机会。
&esp;&esp;当时于奉彦根本没得选。
&esp;&esp;“梦里的你也不是虚影，姜晚鸣也没有那么难对付，可哪怕梦把一切都描绘得那么美好，我也还是没成功。”御疏怀疑自己是想象不出来绝对公平的人类联盟是什么样的。
&esp;&esp;像星灯那样？不，不太现实。
&esp;&esp;“梦里的我觉得孔博昇的芯片会带来更多的冲突。”御疏说。
&esp;&esp;“确实很有可能，这种突如其来的‘公平’很大概率会加重撕裂，那些曾经还显得暧昧不明的灰色地带会被更多人看清。”于奉彦也这么想，“这很大概率会带来更激烈的冲突，但整体来看，这种冲突是件好事。”
&esp;&esp;“你真这么想啊。”御疏问于奉彦。
&esp;&esp;于奉彦点头：“也只是猜测，你想做些什么吗？”
&esp;&esp;御疏摇摇头：“我不能强迫所有人按照我的意志去往下走，我不一定是对的，而且我的心思也没法百分百放在他们身上，我负不了责。”
&esp;&esp;“把所有人的命运紧握在自己手里并不现实。”说到这里，御疏的眼睛忽然缓缓睁大，他有点惊喜地看向于奉彦，“我们梦到的也许是差不多的东西。”
&esp;&esp;“是啊，差不多的东西。”于奉彦笑着回应。
&esp;&esp;于奉彦只是不再尝试用手铐将御疏留在身边，但如果御疏始终和他并肩而行，于奉彦想，他们这段旅途的幸福也许会更为明确。
&esp;&esp;“我需要重新去认识这个世界，真正地深入其中，我要学的东西还有很多很多。”御疏觉得自己比于奉彦幼稚，他比许多人都要更幼稚。
&esp;&esp;可值得庆幸的是，他身边有于奉彦在陪他。
&esp;&esp;而且他明确地学会了爱，无关血缘亲情的喜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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