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拖延,因为那不会变成他们的成绩,只会变成“拖累”。
&esp;&esp;他们想要功绩,想要进一步巩固自己这一派的力量,所以他们试图从于奉彦这儿抠到一些什么,他们现在确实没打算让于奉彦付出太多,可于奉彦一旦给了,那么下一届,下下一届都会效仿。
&esp;&esp;总有一天于奉彦会崩溃。
&esp;&esp;“真恶心,对吧?”姜晚鸣已经把食物煮上锅了,“可他们不会改变,永远不会。因为那些吃到了教训的人会死,而新一代注定重复去走那些愚蠢的路,除非他们的意识也能共通。”
&esp;&esp;说到这儿,姜晚鸣又问于奉彦:“你现在还觉得我做的是错的吗?”
&esp;&esp;于奉彦没有出声。
&esp;&esp;“无论杀死多少人类和克拉塞尔人,只要最终我们能心意相通。”姜晚鸣,“这就只是一场有些暴烈的进化。”
&esp;&esp;“可你自己似乎也快承受不了这样的暴烈了。”于奉彦说,“你之前还进了医院不是么?”
&esp;&esp;姜晚鸣笑着摇了摇头:“人总会进医院。”
&esp;&esp;于奉彦看着姜晚鸣,他说:“有时候你看起来确实很像一位贴心的长辈。”
&esp;&esp;姜晚鸣:“我很欣慰你能这么看我。”
&esp;&esp;“尽管你是为了更好地利用我,但我总感觉你也在关心我。”于奉彦继续道。
&esp;&esp;“总是有些感同身受的,因为你未来的生命会很长……那不会是什么无忧无虑的未来。”姜晚鸣蹲下身摸了摸蹭过来的丑丑,他起身的时候把丑丑搂了起来,“所以今天咱们吃个饭告个别吧。”
&esp;&esp;于奉彦走到御疏身边,和御疏并排坐着。
&esp;&esp;姜晚鸣的确开解了他,也正因如此,于奉彦感觉自己有些混乱,他沉思了许久,最后在姜晚鸣做好饭菜开始往桌上端时,于奉彦开了口:“司秋桦。”
&esp;&esp;姜晚鸣顿住。
&esp;&esp;“我可以这么称呼你吗?”于奉彦问。
&esp;&esp;“当然可以,那本来就是我的名字。”姜晚鸣说。
&esp;&esp;于奉彦看向他:“如果有一天你忽然发现你错了呢?”
&esp;&esp;“我知道我做的从来都不是什么正义的事。”姜晚鸣觉得自己这种压根不算正确的路线也没有什么错误可言。
&esp;&esp;“我的意思是,要达成你想要的目的,也许从来都不需要付出这么激烈的代价。”于奉彦没有直接提起那个被藏在白垣那儿的孔博昇。
&esp;&esp;“我不知道……”姜晚鸣听到这话之后似乎没能反应过来,他没有想过另一条路,或者说他付出了太多,潜意识里根本不接受另一条路的存在。
&esp;&esp;姜晚鸣缓了一会儿之后问于奉彦:“你是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esp;&esp;“我觉得你得继续放长线,不要搞得太偏激。”于奉彦说。
&esp;&esp;姜晚鸣只是笑了笑,他邀请于奉彦和御疏坐下。
&esp;&esp;他们三人沉默着进食,姜晚鸣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再次把自己的进货渠道给于奉彦发了一份,他怀疑之前他发给于奉彦的于奉彦可能删了:“如果你之后想吃,可以去联系这些人。”
&esp;&esp;于奉彦低头看了一眼,随后他说:“别搞得好像我们再也见不了面了一样。”
&esp;&esp;“我们当然会再见面,只是我不清楚你会离开多久,如果你想吃这些食物,可以自己去弄。”姜晚鸣说,“我年纪大了,总会显得啰嗦一些。”
&esp;&esp;“我知道了。”于奉彦点头。
&esp;&esp;“我喜欢司秋桦这个名字。”姜晚鸣忽然开口。
&esp;&esp;于奉彦和御疏看向他。
&esp;&esp;“就像你舍不得抛弃于奉彦这个身份一样,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保住司秋桦曾经的执念……我曾经的执念。”姜晚鸣的声音变得温柔了很多。
&esp;&esp;姜晚鸣重新看向于奉彦,他看起来依旧那么像一张会动的黑白照片,像是已逝之人的遗像:“你看我还像司秋桦吗?”
&esp;&esp;于奉彦:……
&esp;&esp;姜晚鸣:“我忘了,你没有见过司秋桦,没有人见过司秋桦。”
&esp;&esp;“……不对,我见过。”姜晚鸣反应过来,自己照镜子的时候是见过司秋桦的,他现在是这世上唯一一个认识司秋桦的人。
&esp;&esp;可他看得并不算真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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