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内的落地灯散发着柔软的暖光,空气里飘浮着隐忍的喘息,细细地,小可怜似的低吟,跟钩子一样把人拉进情欲的深渊。
闵雪两手抓紧沙发扶手,微微昂头,面颊潮红,指尖的颤栗频率和男人吸吮的力度完全一致。
白色毛衣撩起一半,内衣扣散开,蹦出的两团软肉浑圆饱满,他抓住一只,另一只含进嘴里,热烫的口腔又湿又潮,用力吮吸时,她整个人似泡在热水中,后背燃起碎碎密密的汗珠。
“好、好热。”
酒后的脑子没有过多弯弯绕绕,最真实的身体感受脱口而出,她眉头微蹙,“呜你轻点咬。”
徐明奕笑了,舌尖浅浅撩拨硬起的小粉豆,“这个力度好吗?”
“好”
她晕乎乎的应着,无意识地挺起胸给他吸。
胸前的酥痒融化进血液,下体开始不对劲了,强烈的空虚感瞬涌而来,情不自禁地扭动腰肢。
有段时间没碰她,徐明奕的克制力为零,眸色一片暗红,充斥着想要吞没灵魂的占有欲。
“老婆,亲我。”
他喉音哑得厉害,用上哄腻的口吻,趁她喝醉时彻底放飞欲望,远比平时还要放肆。
一声黏腻深情的“老婆”飘入耳中,她似被什么蛊惑,乖乖捧起他的脸亲上去,温柔地含住他的嘴唇,不断更换深吻的角度。
接吻已经很熟练了。
软滑的舌头小心翼翼地探入,他用力咬住,强势按着她的后颈,疯狂加深这个吻。
闵雪本就头晕脑热,一通激吻下来全身发软,压根没注意到有人悄悄解开她的牛仔裤扣子,指尖滑进破开的小口,抚摸前端稀疏的毛发,再往下
“唔!”
抑制不住的呻吟,捎着丝丝勾人的哭腔,张嘴就骂,“臭流氓呜呜”
挨骂的男人笑得春风得意,习惯了她小心谨慎的一面,乍一听她骄横的调调,他十分受用,坏心思地想勾她说更多话。
“你冤枉我,我哪有耍流氓。”
无耻的男人盯着一张无辜脸,面上的正经和指尖的律动形成鲜明对比,指腹隔着内裤轻轻厮磨,贴着湿润的穴口一下一下的顶弄,外围点火也很舒服。
她身子剧烈抖动,软趴趴地扑倒在他身上,既愉悦又愤怒,咬他的耳垂泄愤,“你是唔坏人”
“有多坏?坏到你一边骂我一边喷水”
徐明奕气息不稳,喉头重重滚了两下,“你知道吗?你湿透了。”
她又气又羞,恨恨地咬他脖子,酒后的感官刺激比平时还要敏感,她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指腹摩擦肉核的细腻触感,身体持续紧缩,涌出的热液逐渐泛滥
他很了解她的身体,知道她最受不了哪种方式,手指缓慢地磨砂着,等她慢慢适应这个节奏,倏然拨开布料,两指并拢一下插到底。
“啊——”
绵长的惊呼还未结束,紧随而来的暴击疯狂摩擦出火花在体内炸开,她没有任何心理准备就被这么粗暴地送上高潮。
到顶时,手指依旧保持高频抽插,努力延续她的快感。
等到她彻底迷失在欢愉的漩涡里,徐明奕搂着她的腰把她放倒在沙发上,牛仔裤连着内裤一起脱下来,卡在膝盖处刚好困住两条腿,他按住双腿下压至胸口,屁股跟着高高抬起,水光粼粼的花瓣暴露在视野里,引诱饥饿的蜜蜂前来采蜜。
她喝醉了,依旧保留一丝清醒,见他直勾勾地盯着某处看,羞得小脸通红。
“你不准看!”
徐明奕笑了笑,低手解开腰带,下滑的裤链解封最后一道门锁,释放出邪恶的巨兽。
上身有多工整,下身就有多淫乱,搭配那张足以迷惑人心的脸,强烈的反差感看得人春心萌动。
他一条腿跪在沙发上,扶着颤动的肉器亲吻小小的花瓣,炙烤的热度浸入血肉,她似被火光融化了,咬着唇难耐低吟。
“想不想我?”
“不唔!”
后话被破口的呻吟吞没。
下面太湿了,头部顺利挤入,一下插进半根。
徐明奕压着呼吸追问:“真的不想吗?”
她屈指咬在嘴里,被这么吊着,不上不下地难受极了。
“嗯。”
他唇角上扬,“说出来,说想我进入你的身体。”
“我不要。”
闵雪憋屈得厉害,哼哼唧唧地骂,“坏老头,我讨厌你。”
徐明奕被她骂得很爽,下体莫名又胀大几分,他拧着眉浅浅抽送两下,倏地整根没入,顺手扯落碍事的牛仔裤,分开两腿盘住他的腰,俯身下去吻她,堵住她溢出口的呻吟。
没有任何缓冲,从进入便开始持续猛攻,完全没入,全数抽离,每一次都肏得又重又狠,空置一段时间的欲念在此刻全部爆发出来。
连他自己也没有想到,他对她的身体有这么大的瘾。
激烈的“啪啪”声节奏感十足,时不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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