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用相当怀疑的目光看着樱木。
显然他认为‘骂’自己的人就在面前,理由也很简单为了多多上场。
“我们的友谊好脆弱啊!阿兰。”
居然因为这种理由被怀疑,樱木露出不可置信的目光,他是那种希望朋友生病,上不了场,自己上场的人吗?
这是污蔑!污蔑!!!
樱木努力睁大自己狭长却不显小,有些类似桃花眼的眼睛,大大的眼睛里此刻写满了抗议的话语。
“我知道你不是。”
被樱木用大眼睛瞪着,尾白选择顺着他的话说下去,只不过说的时候,默默转头看向黑须教练。
有些事情不必挑明对吧。
樱木:心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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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我把防盗关啦,下周三再开起来,到时候应该可以到30这样,即使跳过棒球,应该也可以看排球了。
合宿的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过去了五天,在这五天里,稻荷崎保持着一队们保持着每天四场比赛的频率进行作战。
在这五天中,按五局三胜来算,他们输的次数不多,也就输给过枭谷一次,输给过井闼山两次。
这个胜率可以说非常高了。
当然最高的还是井闼山,他们几乎没有败绩,而为什么说几乎,那是因为他们在今天输给了稻荷崎一次。
最后得分的关键的一球是樱木轻轻吊出来的,为此他差点被前辈们用手臂绞杀,新认识没多久的饭冈同学则惊讶的看球落在自己脚边。
回忆结束,樱木有做笔记复盘比赛表现的习惯,这段时间他结合着经历们的笔记和自己的印象,思考起自己的不足之处。
首先和井闼山比赛的场次里,樱木犯过两个错误。
第一,他在森山前辈做二传时,因为对面的挑衅,情绪上头过和前辈争抢起二传的任务,没有利用好双二传的好处,这也是他打到一半被监督用阿兰换下来的原因。
第二,和东山学校比赛那场,森山前辈没上,他代替前辈上场,精明有余,进攻性却不够强。
第三,在传球的时候,樱木总是最大程度衡量利弊,选择心中认为最优的那个,缺少对同队队友的绝对信任,这不能说不好,只是不够维系队伍间的关系,一旦失手,队伍会陷入士气不振的情况,连锁反应导致球员的状态更不佳。
因此综合上述三点,怎么把握感性和理性之间的度量,是需要樱木纠正的问题。
还有最后一点。
樱木写写画画,他在本子上画出一个飞跃道上空扣球的自己,叹了口气,他现在大概知道自己更喜欢那个位置。
比起掌控全局的二传,他更喜欢扣球多一点,理由也很简单,扣出一个好球,能赢得全场最多的欢呼,球落地的响声和观众欢呼的声音几乎是等同。
樱木的虚荣心和想要吸引外界目光让闪闪发光的自己被所有人看到的想法,令他比起托球,更享受扣球的瞬间。
但如果他最开始先学习扣球,一口气发现自己最比起托球更喜欢扣球,那么他现在绝对不会纠结。
问题是。
他已经开始系统的学习过二传,内心的控制欲被激发出来,他也不能说不享受那种托球掌控全局的感觉,现在要是只让他随心扣球,不在去掌控比赛的局面,他的内心会非常浮躁。
可恶!
发现自己是个贪心的人,樱木抱着枕头跑到隔壁的北信介房间对着他哀嚎:“我好想一个人打满六个位置啊!信介。”
“为什么这么说。”
北信介正坐在书坐上看书,樱木趴在他的床上,好大一摊瞬间把稻荷崎宿舍能不大不小的床给占满,北信介听着他的哀嚎,转过身来看向他。
“是今天比赛有谁出了重大差错,还是你和其他人吵架了吗?”
和会分心去第一体育馆看热闹的同学们不同,北信介一直老老实实在第二体育馆进行枯燥的训练,他基本不知道樱木和球队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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