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安慰去了。
秦安宁咽了咽口水:“你是人吗?”
孟琉璃一噎,瞧这话问的,挺没礼貌,但也能理解,毕竟对于普通人来说,吃个药就能换张脸这件事,有够惊悚。
“当然——”
“这是什么地方?”有人从疼痛中回过神,开始发问。
于夫子摇头回应:“这地方我从未来过。”
谢长欢本来还想吓吓这胆小的姑娘,见有人已经注意到这边,撇撇嘴,话锋一转:“当然是人,不信她你还不信我吗?”
此话一出,原本还有些犹豫的秦安宁,脸色彻底变为怀疑,这几个人里面,最不可信的就是这人!
所以说,恋爱脑一旦醒悟,就会变成大明白。
“噗!”孟琉璃笑喷。
王贵跟着踩一脚:“活该。”
范九安唇角几不可察地翘起,看着炸毛的少年,忍不住帮他开口:“是人。”
秦安宁这次想都没想,从孟琉璃手中拿过药吞了下去,看得谢长欢更气了。
两人在三个高大少年的遮挡下换回自己的容貌。
于夫子狐疑地盯着对这里不好奇,一点都不慌乱的几人:“是你们动的手脚?”
谢长欢笑得眉眼弯弯:“于夫子,你这整天将禁闭室挂在嘴边,竟是连禁闭室长什么样都不知道吗?”
于夫子张了张嘴,眼珠子顺着四周转了一圈,骇然道:“你说这是禁闭室?”
“嗯哼!”
“怎么可能!”有人不信,“入口不是在水池中吗?”
“你怎么知道就只有那一个入口?”孟琉璃反问。
那夫子懵了,张着嘴说不出反驳的话,对啊,从来没人说过只有一个入口,他们只是按照规则办事,转头看向于夫子,他应该知道更多,只得到一个否定的摇头。
众夫子陷入沉思。
谢长欢腰带突然紧了紧,他一低头,那用头发拴在侧腰,悬挂在膝盖处的大白脸,正直勾勾地看着秦安宁。
“认识?”
大白脸虽不理他,但那张脸表达的出来的意思是,别问,她在思考。
范九安想到什么,喊了句:“秦安宁。”
大白脸突然有了反应,撞了撞谢长欢的腿。
“嗯?”秦安宁不解,范九安喊他,看得却是谢长欢,准确的说,是他的下半身。
谢长欢秒懂,手放在腰带上,猥琐一笑:“秦安宁,给你看个大宝贝。”
“!”
秦安宁眸子猛地瞪大,直觉他说的不是好话。
谢长欢想了想,又叮嘱一句:“忍着别叫。”
范九安无奈扶额。
孟琉璃抽了抽嘴角。
王贵默默竖起大拇指。
这话说的,真他娘的有水平。
秦安宁被这两句话兜头砸得晕晕乎乎,眼睛随着谢长欢的手移到侧腰,再顺着头发下移。
头发!
仿若被泼了一盆冰水,从头凉到了脚,她看到了什么!
一张没有五官,眼神空洞的大白脸!
深吸一口气就要大叫,双手却不受控制地抬起捂住嘴巴,理智也在告诉她不要叫,脑子里那根弦紧绷着,弹一下,想到谢长欢说的大宝贝。
再弹一下,他告诉自己不要叫。
不要叫!不要叫!
这三个字在脑子里来回播放,秦安宁简直要崩溃了,谁看到这个能不叫?
更考验她承受力的还在后头,一个人从谢长欢背后蹦出来,嗯,没有头。
没有头!
呼吸一滞,白眼一翻就要躺下,却在看清衣服样式的时候生生止住上翻的白眼,强行拉回中间。
“尤芝芝!”她到底是没忍住,喊了出来。
听到这个名字,夫子们齐齐看过去。
谢长欢笑眯眯跟他们打个招呼,得到一众嫌恶的目光。
秦安宁捂住嘴,眼泪哗啦啦从手背流下:“芝芝那天穿的就是这套衣服,是我亲手做的衣服,错不了,她怎么会成这样?”
“你要是去赴约,也是这样。”
孟琉璃选择了能最简单解释清楚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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