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前多数几年,你们这样的思想可是同样得放到乡下改造的。”
(在网上看到的言论。)
等他叽里呱啦一番话说完,除了阮罂,楚樾和张婶子全都傻眼了。
张婶子是真的傻眼,听他几个名词颠来倒去,没有听懂说的是什么意思。
楚樾则看向阮罂,这是从哪个病院里跑出来的,歪理一套一套的,堪称洗脑大师。
这要让他去pua别人岂不是要把对方的cpu都给干烧了?
阮罂一脸一言难尽。
鬼知道他在这里能坚持这么几天是有多强大的意志。
身体上遭受拳打脚踢就算了,精神上也不让人喘口气。
他真的同情这具身子,这么多年都没被这父子俩干疯也是很牛逼了。
过了好长时间张婶子才反应过来,不知道说什么,只能称赞了一句,“宽子不愧是上过高中的人,说得挺好,挺好,这,小白啊,你还有事儿吗?这镜子……”
楚樾也装作刚回神的样子:“这镜子就不要了,给我包四根大蜡烛吧。”
阮罂应了一声,回到柜台前动作,快速把东西递给了他。
楚樾拿着东西离开之前只给他留下一个字。
等。
疯女人
两人冒着风险见面,没有传递什么重要信息,主要是为了安心。
张婶子见楚樾闷闷不乐,没话找话:“这上过学的就是不一样,说话一套一套的,我都没有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楚樾看了她一眼,把蜡烛往上提了提,“他的意思是说我们被拐卖到这里对我们来说其实是一件好事,想逃跑的人都是没有思想觉悟的。”
“这……”张婶子一时语塞,她第一次见到高中生,还真是小刀剌屁股,开了眼了,这么无耻的话都有人说了。
别说她没文化,就算她没文化,也知道拐卖人口是犯法的。
看来这学也不是非上不可。
上一次,楚樾走的最远的地方就是这里,这次倒是往下走了走,又逛了一条街。
主要是熟悉道路,村里也没有那么多店铺。
张婶子一边走一边给他介绍。
“这里是我们村子里的酒铺,就是那个张二瘪家里的,你见过,把他媳妇儿打流产那个。”
这婶子一边说,眼睛里的嫌弃一阵一阵往外冒,“要不是因为他家开了这么个酒铺,也不能花那么贵的钱买回来这么个漂亮媳妇儿。”
这一点楚樾早就听刘袖儿说过了。
“漂亮媳妇儿?”
“漂亮媳妇儿!”
“哈哈哈哈,落木村又来漂亮媳妇儿啦。”
两人正说着,一个女人不知道从哪里窜了出来,身上的衣服又旧又破,头发一缕一缕油得打绺。
她蹦蹦跳跳绕着楚樾跑了一圈,嘴里一边念叨着一边鼓掌。
“落木村来了漂亮媳妇儿,漂亮媳妇儿要嫁人儿。”
说完自我感觉押韵,嘎嘎笑了起来。
楚樾向后退了一步,落在张婶子身后。
张婶子立刻张开胳膊,“去去去,去别处玩去,和你没关系,这次结婚可不请你。”
“不请我?”听明白这一句,正在蹦跳的女人停下动作,叉起腰就开骂,“凭什么不请我?你这个老巫婆,家里有喜事竟然不请我红线娘娘,小心我诅咒你们断子绝孙。”
“啊呸呸呸!赶紧闭嘴吧你,快走!离我们远点儿,小心我去你家里告状。”
“你敢!”
女人一副被吓到的模样,又逞强吼了一声,见张婶子不肯退步,她悻悻哼了两声,很快跑开了。
楚樾扭头看了一眼女人的背影。
张婶子给他讲:“这就是村里那个疯女人。”
楚樾:“亲手摔死自己孩子的那个?”
“可不就是她。”张婶子脸上全是厌恶,“名字叫赵软淑,实际上也不手软也不贤淑,你说你不愿意生一开始就流了呗,非得生下来把孩子摔死,怎么说都是一条命了,造孽啊。”
楚樾皱了皱眉,没接她的话。
张婶子倒是不介意,既然已经说到了这里,她又把话往下念了念。
“咱们村子上有两家药铺,一个是东面老张头的中药铺,还有一个就是这赵软淑婆家的西药铺,老张头是名老中医,技术不错,就是喝中药太麻烦,大部分人都喜欢来这里拿西药。”
一边说着她往那边指了指:“诺,就是那里。”
也是这家倒霉,明明家里是开药铺的,结果亲孙子却被儿媳妇给摔死了。
也多亏他们家里是开药铺的,否则那疯女人还真没命活到现在。
被这么一搅和,张婶子没心情陪楚樾继续逛下去。
没人会相信一个疯女人说的话,可平白无故被骂了一顿,张婶子心情不太美妙。
看见两人很快回来,张彪有些惊讶,他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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