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象出来这些菜品在嘴里的滋味,因此等她看了一遍菜单后,口水已然是无限分泌,总感觉什么都想来上一份。
&esp;&esp;梁修文自然亦是如此,两人看了看隔壁桌食客点的菜,又低声嘀咕了好一会,旁边的服务员靓姨看不过眼,直接走过来说,“你们两个人是吧?那就来半只鸡的柴火饭,来半份烧鹅,再点多两个菜就够了!”
&esp;&esp;夏咏恩自然是从善如流,又问有什么其他的推荐菜,靓姨指了指菜单,“你们来得巧啊,我们最近有这个椒盐虾蝲,平时都是没有的,不要说是我们这里,外面很多地方都吃不到的!”
&esp;&esp;虾蝲其实不是虾,学名叫做字纹弓蟹,只有珠三角这边才能见到,是一种仅有拇指大小的小螃蟹。因此虾蝲基本上是没有什么肉的,吃虾喇,其实吃的就是虾蝲的蟹膏。
&esp;&esp;而虾蝲只能野生生长,只有在一些河滩、鱼塘边、潮间带才能找到,无法人工养殖,因此产量极低,价格也自然不菲。
&esp;&esp;别说是外地人了,就是夏咏恩也是头一回听说有这样的一道美食,当即就要了一份椒盐虾喇。再选了一个上汤桑叶苗,两个人四个菜,足够吃了。
&esp;&esp;等待上菜的功夫,夏咏恩和梁修文在闲聊,“对了,你有听说过,清川集团吗?”
&esp;&esp;“清川集团?”梁修文的双眼中露出几分茫然,“从来没听过,怎么了?”
&esp;&esp;夏咏恩顿了顿,将之前清川集团那位金先生来找自己的事情说了一遍,“最近他又来找了我好几回,看着态度还挺恳切的,只不过我总觉得,这事有些怪。”
&esp;&esp;梁修文不解,“最近荣兴楼热度这么高,有投资商看上了也很正常,是这清川集团有什么不寻常之处吗?”
&esp;&esp;夏咏恩微微蹙眉,“我让岑其昌调查过,才知道这集团实控人是个美籍日裔,而集团旗下的所有餐饮店开设在海外,可为什么这回会选中我合作呢?”
&esp;&esp;虽说如今全球化的浪潮下,跨国企业比比皆是,就像那著名的火锅店河里捞,大股东不也一样是外国企业吗?只是,她总觉得这件事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古怪。
&esp;&esp;“算了,不说这事了,反正我是不会答应他们的。”
&esp;&esp;夏咏恩端起茶杯喝了口茶,就见远处有一位靓姨捧着一个大铁锅走来,“上菜啦上菜啦,柴火扇鸡饭来了!”
&esp;&esp;片刻之后,靓姨掀开了铁锅的锅盖,还没看清锅里的食材,就先闻到一股焦香,混着鸡肉被炒制后的油香,以及大米饭的甜香。
&esp;&esp;等水蒸气散开,夏咏恩才看清了锅里的东西,被切成一块块的扇鸡泛着淡淡的金黄色,底下是一层淡黄色的米饭,每足足有两指那么厚,光是这样一瞧,就足以令人垂涎欲滴了。
&esp;&esp;靓姨拿了一个大锅勺过来,十分麻利地翻动着锅里的扇鸡和米饭。
&esp;&esp;等两碗饭都打好了,夏咏恩迫不及待地夹起了一块鸡,鸡皮的厚度刚好,底下带着一层薄薄的肥油,但鸡皮本身是脆弹的,一口咬下去又香又爽口,甚至还流汁。
&esp;&esp;再咬到那紧实弹牙的鸡肉,她忍不住大赞,“这鸡味好足啊!”
&esp;&esp;要说鸡味到底是什么,可能没有一个花城人可以准确地说出来,但有鸡味的靓鸡和普通的鸡吃起来就是天差地别的。
&esp;&esp;就拿夏咏恩面前的这只扇鸡来说,鸡肉毫无腥膻感,吃起来异常鲜美,而且经过长时间的柴火焖煮后,是越嚼越有肉香,和鸡皮一起吃甚至还有微微的甜。
&esp;&esp;垫在扇鸡下面的米饭,更是吸足了鸡的油脂和鸡汁,每一颗米那都是颗粒分明,油光发亮,一看就知道好吃。
&esp;&esp;梁修文满怀期待地扒了一口米饭,味道果真和他想象的一模一样,入口是满满的米香混着肉香,又格外的鲜美,甚至要比鸡肉本身还好吃。
&esp;&esp;而这锅柴火饭里最绝的,自然就是垫底的锅巴了。金黄酥脆的锅巴又鲜又香,嚼起来有淡淡的咸香味,还有一股独属于柴火饭的焦香。
&esp;&esp;夏咏恩咬了几口锅巴,觉得这样空口吃太浪费了,于是心生一计,用勺子将锅巴碾碎后拌进米饭中,再加上非常少的酱油一起吃。
&esp;&esp;鲜香、咸香、米香、焦香完美融合在一起,米饭是又脆又油润,还带有几分嚼劲,就这一口下去,真是绝了!
&esp;&esp;两人还在这里忘情地吃着柴火饭,剩下的菜也上来了。
&esp;&esp;夏咏恩抢先拿起一根烧鹅腿,就像电视剧里演的绿林好汉一样,一大口狠狠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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