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下跟海
扎赫兰睚眦欲裂,死死盯着她和传送门一同消失的方向,猛地掉入他自己精神力变化出的黑洞之中。
坠入传送门的瞬间,万时就感觉到了不对劲。
她并没有跨越星际,反而是掉入了暗空间之中——当然也是因为她脑子里也没想好传送门的另一端。
而且她在暗空间中也在缓缓往下坠落,像是失力掉入了深海,周围是无边无际的紫色星空。
她在半空中调整姿势往下看过去,眼前像是不断有雾一般的撞到她脸上。
在一团团星云的缝隙之间,万时忽然瞧见了视野中唯一的坐标——白塔。
她的白塔!
那座白塔已经比她之间修建的小小建筑大了几倍,白塔下方还是那片黑色的湖泊。
但是黑色湖面却不像是之前那样安静,反而是边缘如同滚烫铁板上的一团水珠般,在沸腾着扭动着。
万时看到成千上万的家人们,正挤在沸腾的黑色湖水中,缩成一团,仿佛在湖水之外的有更恐怖的东西在扑杀他们。
她竟然也有种被攫住喉咙的巨大恐惧感,在时隔数个月朝她挤压而来!
像是指甲在她喉咙里剐蹭,像是盘绕的蛇在胃里蠕动,她在这种不知来源不可名状的恐惧中几乎要干呕。
她吃力的在坠落中转身,想要看看她背后那大团的星云之中,是否有什么轮廓接近她。
万时拼命瞪大眼睛。
仿佛有无数融化在暗空间中的眼睛,也在看着她,万时忽然意识到,对暗空间中更强大的邪神而言,是不需要像她这样靠着白塔生存。
祂们出入随心,祂们无处不在。
而她也只是在暗空间中刚刚落足而已。这座显眼又坚固的白塔,既是自我保护的堡垒,也是众多“邪神”瞄准的目标。
不止是她在真实世界里坐在王位上要受到多方觊觎,要拳打脚踢,在暗空间中也是一样——
已经有无数眼睛盯上了她。
忽然万时感觉一抹影子在雾中游荡,她看到有什么细长的轮廓张开,朝她的方向抓过来,她咬住嘴唇没让自己吐出来。
她在战栗恐惧之中,明明还没看清却已经有种那蜷缩细长的手指抓到她的预感,鸡皮疙瘩满身,心脏仿佛被攫住——
万时四只苍白的手伸开,她在暗空间中的白色长发向上飞扬,黑泥一般的王冠在头顶旋转。
她要逃!她要离开这里!
她已经被彻底盯上了!
她要去安全的地方!
万时看到在坠落的下方,忽然出现一道竖着的裂缝,她白色的精神力颤抖着将暗空间撕扯开来,而她如同在暗空间划过的纸飞机,朝着那道裂缝滑翔而去,回到了她的真实世界里。
砰!
她落在什么一片柔软上,万时来不及起身,就剧烈的干呕起来,双眼发黑,头晕目眩。
她抠着嗓子眼,眼角都逼出泪来,浑身战栗,汗毛竖起。
过了好半晌终于缓过来,万时深吸几口气环顾四周。
……她在熟悉的卧室里。
准确来说是她过去一段时间在首都星睡过最多的一张床。
这是海因茨和她一起生活的别墅二层,万时最起码在这张床上高潮超过三十回过。
但这张床又不太一样。
因为就算是她深夜尖叫到没力气骂他,这张床也没这么乱过。
床上堆满了衣服。
但不是海因茨的衣服,而是她的各种衣裙外套,全都是她穿过的很喜欢的款式,在床上堆成了一座巢穴。
要知道海因茨从来维持着军队做派,平时哪怕是她早晨还赖在床上不肯起的时候,他也会把他那一半床铺收拾干净。
怎么可能如此混乱的堆在一起,而且她的被子枕头也在海因茨的位置——
海因茨脑子出什么问题了?
不过这不是重点。
首先,她真的能靠自己跨越星际穿梭,是她复制了扎赫兰的能力,还是……
其次,狗日的,她怎么回到的是海因茨的房子,她要赶紧跑路!
她跳下床去,就看到了对面穿衣镜中的自己。
天,她看起来真的糟糕透了。头发湿透开始打卷,身上的白色斗篷被雨水弄得略显邋遢,解开斗篷,满是血污的衣服贴在她身体上。
而她一只靴子在坠落中掉了,她小臂到指尖全都是血痂。
她盯着自己的眼睛片刻,忽然握拳大喊了一声:“操!”
她深吸了一口气:“我真——太厉害了!”
这一天夜里她杀了十几个刺客,弄死了多洛雷斯,从哈伯德、治磨和基什家族手中都拿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到扎赫兰把她拽在半空中的时候,她也没那么害怕,因为她感觉自己的脚尖已经踩在了权力的台阶上!
她知道她能处理好这一切。
万时低头盯着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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