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意识到,布尔维尔年少时说不定真的见过他们家族的雄性被这么惩戒过。
万时却不会因为他害怕就好心的放过他,手指摸索,继续笑道:“这里也要摘掉吗?会失血过多死掉的吧?”
他紧张的要死却又被摸得羞耻万分,脑袋里好像都要朝着两个方向撕裂开来:“会……死的。哪怕立刻扔进治疗仓,很多也都会死的……但她们也不在乎。”
万时咧嘴笑:“都是惩罚了,怎么可能会在乎。不撒谎不就好了吗?”
她以为他会被吓得软掉,却没想到布尔维尔似愧疚似的垂下头,却在掌心跳了跳,他膝盖逼近驾驶座一些,凑上来轻声道:“……万时。你可以打、打它,但能不能亲亲我?”
万时惊讶的看着他。
布尔维尔耳朵红的厉害,目光闪躲,但丝毫没有把它从她手中拿走的意思。
啊。之前姐姐就说过,对于公鬣狗来说,向雌性暴露不是前戏,而是臣服!按理来说他不应该在这种服从行为下表现的如此亢奋——
他此刻,相当于是在给女王磕头的时候,趁她不注意狂亲脚趾一样。
他说不定还在觉得自己偷偷发骚,藏的很好没被她发现!
万时真的气笑了,抬手就一巴掌甩了过去。
布尔维尔疼得闷哼一声,但下一秒就肩膀凑了上来,鼻尖顶着她脸颊,又发出那种哼哼唧唧似的鬣狗动静:“能不能亲一下……”
万时偏过头咬住他的嘴唇,抬起手跟扇嘴巴似的又是几下——这家伙几乎是要弹回来烫到他的手。
而布尔维尔喉咙里发出呼噜吼叫声音,两只手紧紧攥着驾驶座扶手,整个身子朝她挤过来,嘴唇疯狂吮吻上来。
靠,惩罚个屁,真让他爽到了。
她吻得胸膛起伏,他滚烫的面颊和误以为自己怀孕剪短的黑头发,就像求摸的大型动物似的毫无章法的蹭着她。
万时靴子搭在驾驶面板上,抬起了腿。
布尔维尔以为“惩罚”还没结束,还想低头去饮水,她拽住他的衣领,呼吸不稳的冷笑道:“都打肿了还不用用?光舔有屁用!”
布尔维尔呆住,不可置信的望着她。
她拧眉:“所以你还是没有常识,你不会是吗?”
布尔维尔连忙摇头:“不是!这样我会、我会怀孕的……真的会生宝宝的……”
万时这会儿才不在乎大头,她吃了唯一一个本垒就是海因茨,他还什么都不懂,她自己忙活累半天!
她今天不论说什么都要享受!
万时:“你真以为自己身体有这么好?自然妊娠也不是那么简单的。再说,大不了一会儿我不用精神力碰你。”
布尔维尔的性格,恐怕是她如同渣男说“因为太喜欢你所以不想戴套了”的时候,也只会害羞点头同意的类型。
更何况他还想要孩子。
布尔维尔头晕目眩的都不知道要怎么才好了。
万时拽住他的衣领:“要上了算你小子命好,要不上就多学技巧。”
……
布尔维尔一开始非常小心,简直是折磨人似的慢吞吞,而且不停地在亲她。
他自己紧张的都在发抖,又不敢看她,又疯狂吸气呼气——
万时都要给他比大拇指了:生孩子的呼吸法这会儿就已经学会了啊?
但当挤进来之后,布尔维尔就变成了绝对的哼哼唧唧派,嘴里黏糊着不知道在说什么,万时只感觉耳朵都快被他湿热的声音填满了。
飞行夹克踩在地上,他紧身短袖被两只虚手推到胸口上,万时都能看到自己的虚手把他结实的胸膛捏红了好几块——但这样更能看出来他年轻的窄腰是怎么激烈的……
再到后来,万时感觉他都被感受刺激的有点疯了。
而她也快被他折断挤在驾驶座上了。
万时觉得反正都还没怀孕,不用在乎胎教,就一边骂一边夸,用词都突出不堪入耳。
也不怪她骂,这家伙形状有点奇怪,但又要了命的合拍,她真感觉有种热气蓬勃,云雾缭绕的感觉。
她正骂的爽着呢,布尔维尔的手塞到她嘴唇边了,她听到他哑着嗓子道:“求你了,别说了……我是勾引你了……”
万时骂道:“你管我,我就要说……啊!我说你浪也不是骂你,这是陈述客观事实。说不定你怀孕了之后只会变得更……呜呃,孩子生下来,你又是清纯少夫一个——啊啊,你!!”
他忽然伸手将她抱了起来,俩人脸对脸坐在了主驾驶座上,万时闷哼一声,额头有点冒汗。
这好像有点太……她刚要开口,布尔维尔就亲下来。
靠!他不想听她说话,就想了这么个办法!
他亲着亲着就一点不想撒口了,万时胸膛起伏着,而布尔维尔也越来越痴迷。万时好久没有这样的酣畅淋漓,她尖叫出声,举止暴力,简直像是对他泄愤的搏斗。
而布尔维尔就是被乱拳打着的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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