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门宴 我摔到坑里
李泰躲进酒楼柜台后头谢景身边才敢长舒一口气,“比狼还要可怕!”
小六愈发好奇:“需要我做什么?”
李泰本能想要说出来,余光瞥到忙着打算盘的谢景:“五叔不担心我啊?”
谢景抬眼看一下他:“出来进去皆有家丁相随,用得着我担心。况且你没有缺胳膊少腿,家丁也不着急——”扫一眼在门外慢悠悠栓缰绳的家丁,“我担心什么?”
可恶!
又叫他说中了!
小六明白过来:“不是什么要紧的事啊?”白了他一眼,自北风呼呼的门边移到屋里。
李泰狡辩:“这事说起来也不小。”
小六阴阳怪气地应一声。
“真的!”李泰得想想怎么编词,“我祖父舅舅的女儿,也就是我祖父的表妹,她有个孙儿——”
小六忍不住开口:“关系够远的!”
李泰说着绕口也想这么说,“正因关系远,阿耶才放心把我长姐嫁给那孙子。”
小六猜到李恪是庶出,不意外他嫡亲的姐姐并非“他李兄”的嫡长女,“小点声,叫人听见。”
李泰:“我就说他是孙子!”
谢景被他勾起好奇心:“你姐夫给你添堵了?”
李泰点头:“前几日阿耶说,两位兄长的亲事定下来,就考虑我的终身大事。那孙子过于热心,昨日下午就找到我,说带我出去长长见识——”
小六不禁“哦”一声,“明白了。”
谢景好笑:“什么你就明白了?你听青雀的语气,他显然料到了。肯定不是因为这点事。”
李泰有点心虚:“你和阿耶不许我靠近胡姬酒肆,我反倒好奇。今日他们要去胡姬酒肆,我就跟了过去。谁知等着我的不是身段玲珑的女子,而是鸿门宴!”
小六:“以前你是不是欺负过你长姐?”
李泰白了他一眼:“我阿耶阿娘那样,我敢欺负谁?”
小六想起李泰同他抱怨过,李家嫂夫人没少拿着鸡毛掸子教训他,“那他还是你姐夫吗?”
谢景:“这些日子你身上只有一件事,石炭!”
李泰张口结舌:“我——我才说到哪儿,你就猜出来了?”
谢景:“高明今年都十八了。你姐夫不可能比高明小。这么大的人不张罗家里的买卖,特意把你请到胡姬酒肆聊你外甥跟谁姓?”
李泰无法反驳。
小六:“我险些忘记。前些日子因为阿翁阿婆在酒楼,我每天晌午回来用饭,听到客人说陛下把每年冬日补给官吏的木炭改成石炭。是不是别人看到你给阿兄送石炭,也想找你买石炭,之后同朝廷做生意?”
这人傻不傻啊。
青雀的石炭肯定是经李道宗的手弄到的。李道宗的石炭只能来自皇家。买皇家的石炭再卖给皇家,脑子有坑吧。
谢景见状无奈地摇头:“小六,傻的是你。石炭便宜,用着方便,可是不能烤肉啊。达官贵人冬日喜欢炙烤,不是什么新鲜事。”
小六听同窗提过他亲戚家中有个烤鸭炉。但是连毛一起烤,远不如“谢五楼”的美味。自从确定“谢五楼”常年卖烤鸭,亲戚的烤炉就闲置了。
小六:“阿兄的意思是说找青雀的人是卖木炭的商人?”
“李兄可以弄到石炭,肯定认识朝廷的人。”距离小六参加科考只剩三个多月,谢景觉得应该给他透露一二,省得回头吓晕过去,“那人定是想走李兄的门路,搭上民部掌管采买的官吏把朝廷补给百官的炭改成一半一半。”
李泰服了:“一丝不差!”
小六仔细想想,说得通,“青雀,李兄也无能为力吧?”
李泰不好意思欺骗天真的好友,“不管阿耶能不能做到,我敢应下来,阿耶就敢把我赶去城外的农庄种番薯。你说是不是比狼还要可怕?”
小六很早以前觉得地里有收获,辛苦也值得。自从那一年天灾险些累死过去,小六就怕了。
也是自那之后,没有谢景的提醒,谢早和周仲朴也不敢拼命干活,只因真有可能累死过去。
小六点头:“可怕!”顿了顿,“你姐夫是要害死你。不过,我觉得他不敢——”
“他是没脑子。”李泰忍不住怒骂。
谢景:“也许是脸皮薄不好意思拒绝。他是你姐夫,也有可能是旁人的表兄弟。今日找你的不是他,是小鸟或雉奴呢?”
李泰:“我反而可以直接告诉阿耶。”
小六:“这次——想起来了,你阿耶不许你去胡姬酒肆。碰到鸿门宴,你也是活该。要叫李兄知道,你肯定要挨骂。”
李泰抄起算盘给他一下。
可惜两人之间隔着柜台,小六轻轻松松躲开。
李泰追出来。
谢景不禁皱眉:“放下算盘!”
李泰就想说偏心,耳边传来,“用手!”李泰乐了,算盘还回去就向小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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