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忙吃面 不能是“
谢景说的卖掉是真卖掉,并非哄骗祖父母。
又小又扁的黄豆放在家中留着喂猪都嫌弃,是以,午后谢景就拉着两百斤黄豆进城。
路过铁匠铺,谢景万分想要进去定做几口铁锅。可惜囊中羞涩,谢景只能多看两眼过过干瘾。
实则谢景也可以用空间物资以物换物。然而快过期的速食品拿出来十有八九会招来杀身之祸。保质期贼长的他又不舍得。
毕竟空间的物资不可再生,用一点少一点。当下用得七七八八,要是过几年赶上灾荒他该如何是好。
等着朝廷救灾?大唐的兵又不是人民子弟兵。
可惜他是人民呐。
谢景宽慰自个,家里最值钱的物件鏊子也可以炒菜烙饼,再凑合几个月。
但有的不能凑合。
农忙这些日子,谢家阿翁和阿婆以及小六累狠了,谢景去买一斤羊肉,又买几个猪蹄。
路过酒肆,谢景进去买一斤浊酒——糯米酿酒后未过滤。
回到家中他毫不意外地又挨训了。
谢家阿翁指着他说:“你又被骗了!这是最便宜的浊酒!”
天天被骗?也没见我饿着你。谢景在心里嘀咕一句,笑着问:“阿翁,我咋被骗了?我是用浊酒的价钱买的啊。”
谢家阿翁被问住,“你你,你想喝酒,为啥买浊酒?我和你阿婆不饮酒。小六那么小也不能喝酒,你买二两好的喝着舒坦,也能解解乏。”
“明日你就知道。”谢景把酒放好,“看天色要下雨,我去把缸打满,收拾猪蹄,咱们早点用饭早点睡觉。”
谢家阿婆又忍不住说:“买猪蹄就别买羊肉了啊。”
“我和小六啃猪蹄,你和阿翁用羊肉。”谢景说完就拎着扁担和水桶出去。
来回两趟缸满了,谢景又挑两桶水倒入陶锅中,小六很是懂事地跑到灶前烧火。
谢景把几个猪蹄烤的黑乎乎的就用热水泡上。
羊肉洗净切好,谢景问小六是想吃羊肉汤,还是用鏊子炒羊肉。
小孩坐在灶前托着下巴,叹了一口气,“我想吃炒羊肉啊。可是阿翁阿婆牙不好,要吃烂糊的。”
谢景:“那就烧汤炖烂吧。”
小孩提出一个摇头:“阿兄,可以先把我的汤片捞出来吗?我不想吃烂糊的。”
烫片是指谢景把面片擀薄,揪成拇指大小放入锅中,水开后加点水再烧到滚开便可捞出。但往常为了迁就老两口,谢景把面片煮烂才熄火。
谢景吃够了。
没成想小堂弟也够了。
谢景笑着应下来。
此刻的小六别无所求。
谢景用热水把猪食烫了,就用竹刷使劲刷猪蹄。小六要帮忙,谢景心疼他这些日子累得吃饭都能睡着,叫他一边呆着去,别给他添乱。
被嫌弃的谢小六气呼呼的,“以后也不帮你!”
谢景把刷干净的猪蹄剁成小块放入锅中,扔进去葱姜提味,又把他打水前泡的黄豆扔进去。
“黄豆煮猪脚?”谢小六很是好奇,“是豆腐味,还是猪肉味啊?”
谢景:“做熟不就知道了?”
谢小六二话不说,蹲下打火。
谢景去和面。
“阿兄,不煮羊肉啊?”
谢景:“猪脚炖出味来再煮也不迟。”
面片揪出来,谢景去隔壁喂猪和他的小毛驴。
又过了两炷香,谢景把羊肉炖了,同谢小六坐到一起烧火。
半个时辰后,谢景把他和小六的汤片捞出,小六出去洗手,顺便喊二老进屋用饭。
谢景才把碗筷陶锅端到正堂,雨滴啪嗒啪嗒落下。谢小六甩着手上的水缩着脑袋进来。
谢景望着瓢泼大雨有些担忧自家的茅草屋顶漏水。
“阿翁,屋顶漏不漏水?”
谢家阿翁抬头扫一眼就摇摇头:“不漏。别看咱家的屋子不如里正的瓦房,但我拾掇的结实。”
谢景放心了。
然而放心早了。
正堂兴许不漏水,但他和小六的卧室半夜里滴答滴答滴答滴,滴答的心慌,担心明儿一早榻和衣柜都被淹,谢景摸黑点着油灯,找出洗脸盆发现漏水的地方有六七处。
谢景哪有这么多洗脸盆啊。
只能把厨房洗菜和面的盆都拿出来。大不了雨停了用开水挨个烫一遍。
卧室收收妥当,谢景又去对面粮库看一眼,粮食上竟然盖着两层草席。
谢景隐隐记得饭前阿翁和阿婆是粮库出来的。他以为老两口往屋里放镰刀等农具,合着是收拾这个啊。
怪不得常人说道,家有一老如有一宝。
这么说来他还怪幸运,家有两宝。
谢景又去隔壁院中看看他的小猪和驴。
小猪和驴睡得很踏实。但也没踏实多久,翌日清早路面泥泞,谢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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