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一模一样!
而后者并未解释。
“呼!”原来今天就是于介犯病的日子,张语琳深深呼出一口浊气,在心里将陶氏告诉她的几味方子,重新捋了一遍,然后就要毛遂自荐找官兵。
这时陶氏却拽住了她的袖子。
“陶姨!”张语琳怕她反悔,再次安慰,“我说了会照顾你下半辈子,就一定说到做到。”
老妇人摇摇头,靠近她附耳说道:“你自己去不成,没有人能靠着几个方子治好病,此去筹谋必败,我跟你一起去。”
张语琳回头看她,思绪拉扯间,最后终于点点头。
陶氏确实说得很有道理,中医博大精深,若她这个什么都不懂的人,靠现背的几个方子就能救人,那这世界上就没人病死了。
“我能治!”张语琳大吼一声,扶着陶氏往官兵方向走。
这一句震惊了周围一圈人,唯有尹微月见怪不怪,意料中的事罢了。
“没听说五弟妹懂医术呀?”
尹微月耸耸肩:“许是在闺阁里学的,只是成亲后没表露让咱们知道罢了。”
苏氏赞同地点点头:“肯定是这样,瞧咱们七弟妹就是在闺阁里学的十八般武艺。”
尹微月:“……”
这二嫂好像“爱”上她了,最近不管什么话题,她都能拐个弯夸到她身上来。
官兵带着张语琳、陶氏去看了于介。
因为营帐都被收起来了,只好在草地上铺一床褥子,而他就躺在上面。
睢阳立没想到来的竟然是两个女人,他下意识朝年龄大的陶氏走过去。
“老人家你快看看,我这护卫是得了什么病?”
陶氏朝于介看了两眼,把了把脉,又翻了翻他的眼珠子,确认自己先前的推断是正确的,果然是过敏。
看他脸色青紫,应该是心脏衰竭、喉头肿胀,呼吸不畅,先前给张语琳的方子正好对症,无需换药。
于是陶氏立刻朝睢阳立一拜,“大人,我只是给张夫人搭把手的,真正治病的是她。”
睢阳立惊讶,没想到这么年轻的小妇人竟然懂医术,而张语琳更惊讶,她以为陶氏会直接开方子,领了这功劳,但她陶氏没有。
只见陶氏走近张语琳,朝她眨眨眼,然后抬手抚摸她的脖子,假装给她整理衣领,实际用指甲在她颈项两个位置深深划下两条掐痕。
每条划痕大约半寸左右,很疼,非常疼,应该出血丝儿了。
张语琳垂下眸,陶氏是在无声跟她沟通。
她刚才刻意跟自己眨了两下眼,这举动很容易懂,说明昨夜交给她的第二个方子是对症的。
可划伤她脖子是为什么呢?
张语琳静下心,任疼痛侵蚀她的神经,这两处伤位于喉头的左右两侧,那么……
是穴位!
但陶氏不是让她在此处下针,而是让她在于介喉头这两处下刀,而下刀的长度就是半寸,也就是说,陶氏要让她在于介喉咙处用刀划开放血!
陶氏看着张语琳的眼神,便知道她明白自己的意思了,于是放下心来。
想清楚了之后,张语琳立刻朝睢阳立作揖,然后学着陶氏刚才的样子把脉和检查,当然,为了增加可信度,她也自创了一些动作。
比如摸他的额头有没有发热,扒开他的嘴检查一下嗓子等。
经过简单的作秀后,张语琳对睢阳立说:“大人,于护卫是过敏导致呼吸困难、从而昏迷,我开个方子,早晚服用,七天即可痊愈。”
睢阳立一听面露喜色,“来人,立刻笔墨纸砚伺候。”
很快官兵便上前拿来了纸笔,张语琳把方子默写了出来,陶氏在一旁看着,满意地点了点头。
不错,连哪种药材用几两几钱,她都写对了,孺子可教也。
写完方子递给睢阳立后,张语琳又说,“大人,可否给民妇一把匕首。”
“你要匕首作甚?”
“回大人,于护卫因为过敏,现在呼吸困难,喉头肿胀,我必须将他颈项的淤血放出来,他才能正常呼吸,否则光靠草药,恐难苏醒。”
睢阳立迟疑片刻,然后将腰间的匕首解下来给她,而一旁的茶城见状立刻上前保护,就怕一个不留神,张语琳拿着匕首杀人。
张语琳接过匕首,不露痕迹地摸了摸自己喉咙两侧,确定了位置后,立刻下刀。
她心里虽然有些没底,但并不害怕,所以手也不抖,因为如果下刀很难的话,陶氏是不会交给她来操作的。
很快,张语琳便在准确的位置喇开两道血口子,然后用棉布一点一点吸干流出的血,这些血已经成暗紫色,一看就是淤血。
半刻钟后,陶氏悄悄踢了她一下,张语琳立刻用棉布摁住伤口,止血后撒上金疮药,再用干净的棉布包扎。
肉眼可见,放出喉咙的淤血后,于介呼吸顺畅了,而且胸腔也开始有规律的上下起伏,原本青紫的唇,也随着心脏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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