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霍去病一早就来找卫伉,问他:“这就是齐人让陛下见到王夫人的办法?”
卫伉打着哈欠点点头:“是啊,精彩吧,改天再叫他们排些别的来看,公主很喜欢。”
霍去病点点头,他和刘霏也很喜欢:“还能排些什么样的戏?”
卫伉昨天刚洞房花烛,这会儿满脑子爱情戏:“西厢记,牛郎织女,梁山伯……”他脑子彻底清醒了,“怎么都是悲剧?”
“什么悲剧?”霍去病自然不知道这些后世人人耳熟能详的故事。
卫伉道:“要不还是排西游记吧,我喜欢孙悟空。”
昨天看过大闹天宫,霍去病知道这个,他笑道:“我也喜欢。”
“还有哪吒和二郎神……哦,我想到了一件事,阿兄,你知道吗?后来有一部戏,那里面你是哪吒的转世。”卫伉说着说着开了小差。
霍去病一脑袋问号:“哪吒是谁?”
卫伉灵光一闪:“我们不如排封神榜吧!”
霍去病:“……”
“你今天很不对劲。”霍去病确认道。
卫伉自顾自做了决定,拍了他哥一下,转身回屋了:“阿兄,我还有事!”
霍去病目送他欢天喜地的背影,自言自语道:“太不对劲了。”
但他这么高兴,想必不是坏事,倒没有追根究底的必要了。
……
现任南越王赵婴齐曾经在长安为质,在入长安前,他已经娶妻生子,后来到长安后他又纳了一名邯郸女子,与其生下一子赵兴。
上一任南越王死后,赵婴齐离开长安回南越继位,他上书皇帝,请求立邯郸女子为王后,立赵兴为太子。
在刘彻看来,一来这是赵婴齐亲近大汉的表现,二来废长立幼恐有后患,于南越自是非常不妙,于大汉而言却并无坏处,他当即同意了请求。
赵婴齐继位后,因大汉越发强大,南越对长安的朝贡愈发殷勤,只是赵婴齐本人却像他的父亲、曾祖,一直亲自不肯前往长安朝见皇帝。
这一点固然让刘彻不满,但赵婴齐却不是什么都没做,在他之前的南越王都只是表面恭顺,在大汉面前称王,在南越国内以皇帝自居,赵婴齐继位后将他父亲、曾祖称帝的印玺全部收了起来。
此事传回大汉,龙颜稍悦,当然主要是当时的刘彻暂且腾不出手来收拾南越。
不过根据后来的记载,三国时孙权叫人掘开了赵婴齐的墓,里面天子印玺俱全,他跟他的父亲、曾祖一样,对大汉只会做表面功夫。
当然,这些是现在的皇帝陛下不能知道的,他看南越不满,应该跟赵匡胤看不惯南唐的心情差不多。
“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
赵婴齐自然明白南越在大汉皇帝看来十分碍眼,他在长安时亲眼见过大汉的强大,后来眼见着大汉降服了匈奴,西域诸国连年朝贡,更觉南越想凭一己之力抵抗大汉,简直就是蚍蜉撼大树,不自量力。
纵然当南越王比在长安为质尊贵,可那也得有命享,因此眼瞧着南越就要代替匈奴成为大汉皇帝的眼中钉了,赵婴齐开始在国中主张归顺大汉,这就招致了丞相吕嘉的不满。
赵婴齐在长安多年,又立汉人为王后,立与汉人王后生的儿子为太子,致使长子赵建德处境尴尬,已经招致了许多朝臣不满,他们以吕嘉为首,都是坚定的反汉派,坚决不能同意赵婴齐归顺大汉的决定。
只是再坚决,大汉的强大摆在那里,年年朝贡,使者回来从来没有半分好消息,不是大汉俘虏了匈奴单于,就是西域各国齐齐往大汉朝贡……
大汉连年征战,以常理论该加重赋税,百姓苦不堪言怨声载道,偏偏他们有瓷器和香水等物,能大把大把的从各地搜刮金钱——其中他们南越国王和丞相就贡献了不少。
大汉的百姓用上了更好的农具,他们学会了更好的堆肥,还有骡子、驴等不断的运往关中,供百姓们驱使,粮食大丰收,即便在灾年,朝廷也有足够的存粮救灾。大汉的百姓还能种价钱更高的蜀黍和能保暖能织布裁衣的棉花,纵然仍旧有徭役和兵役的负担,可他们的日子切实比从前好过了,也更加有奔头了。
对此,南越国朝堂上无一例外,每每一听都是两眼一黑,丞相吕嘉唯恐有人夸大其词,又怕这是赵婴齐刻意为之,连年派不同的人前往长安,可他们口风一致,破灭了吕嘉最后的希望。
但吕嘉还是想负隅顽抗,他是南越国的老臣,他的家族在赵佗自立为南越王时就效忠于赵家,吕嘉不肯轻易断送南越。
直到今年秋天,从长安回来的使者面如土色,因为他们看到了一种可怕的神兵,比传说中大汉大败匈奴的神兵都要可怕。
那种火炮,一炮下去,再坚固的山石都会顷刻间破碎,绝对是攻城利器,至于人,只怕要灰飞烟灭。
恐怖如斯,几个使者说起来就战战兢兢,浑身抖得跟筛糠似的。
吕嘉不愿意相信,又叫人去闽越等地打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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