饿……坏我了。”
卫祖母笑道:“先吃罢。”
卫伉也到了窜个子的青春期,饭量很大,卫祖母特意叫厨房多为他备了些饭菜。
卫祖母瞧着他吃饭,笑得眼角皱纹挤在一起:“跟你阿兄当年一样,伉儿也能长到你阿兄那样高。”
卫伉搁下筷子,咽下口中的食物,方道:“大母,阿翁和阿兄月底就能回来了。”
卫祖母算了算日子:“快了快了,也就还有十来天了!”
“嗯,本来还能更快的,但他们押着伊稚斜和左贤王,还有匈奴的高层俘虏,须得小心些,所以行程慢了许多。”卫伉说着话盛了一碗汤。
卫祖母笑道:“我也不懂这些,你先吃罢饭,咱们再说话。”
卫伉弯了弯眼睛,重新拿起筷子。
等卫伉填饱肚子,拉着卫祖母到外头散步,老太太拍拍他的手,颇为无奈地笑道:“累了也不知道歇歇。”
“饭后百步走,活到九十九呢,大母,你日后也得多走走。”卫伉笑嘻嘻道,“我们慢慢走,不要走急了,不然肠胃要难受的。”
“九十九……”卫祖母摇头笑笑,她觉得现在就已经很好了。
祖孙二人散了一刻钟的步,刚要回屋时,卫君孺和卫少儿一道过来了。
“恭喜阿母,又得一个大喜事!”卫少儿一上来就笑道。
卫祖母招呼她们进屋坐,又奇道:“还有什么大喜事?”
卫少儿并未说,只是看向卫君孺:“得让大姊告诉阿母才好。”
卫君孺原本笑容满面的和卫少儿携手走来,看到卫伉时面上的笑淡了淡。
自从卫伉教训过公孙敬声,卫君孺来长平侯府总是刻意避开卫伉,公孙敬声更是很少再登门,就算被卫君孺强拉着过来,也只见一见卫祖母。
卫君孺笑道:“阿母,敬声的新妇有喜了,我想着是阿母的第一个重孙,就赶着来告诉你。那孩子头一次有孕,身上不大自在,我没让她来,阿母勿怪。”
“当真是件大喜事!”卫祖母喜道,“身上不好就让她多歇歇,来不来的都好,我不在意这些虚礼。”
卫伉笑道:“恭喜大姑姑。”
卫君孺看向他,提起嘴角心情复杂地笑了笑。
长平侯府愈发好,对卫君孺自然不是坏事,可他们对公孙敬声的态度却让卫君孺高兴不起来。
长平侯府最有分量的三个人,卫青、霍去病、卫伉自来是一条阵线上的,上次那件事叫卫君孺记忆犹新,他们没有一个向着公孙敬声的,她似乎无法指望长平侯府庇护儿子了。
还能有转圜的余地吗?
纵然儿子有一个列侯位可继承,当时想得再好,眼看着长平侯府的实力越来越强,卫君孺不免还是想为儿子挣得外祖家的荫庇。
卫少儿挽住卫祖母另一边的手:“去病成婚时日比敬声还要久呢,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我能像大姊这么有福气。”
“去病忙得很,成日不在长安,你别往二公主跟前说这些话,没有孩子原与她无干。”卫祖母忙道。
卫少儿笑道:“阿母,我只是随口一说嘛,二公主待我很好呢,我自然不说这些惹她不高兴的话。”
她们母女自有许多私房话要说,卫伉见状便道:“大母,我还有事要去找不疑,你跟大姑姑、二姑姑说话。”
“去罢。”卫祖母笑道。
作者有话说:
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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