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自己想到一处,都时刻挂念着灾地的百姓,落花啼心头暖融融的,攀着对方的脖子就蹭蹭,“去曲南吧,好像是被冰雹砸得最严重的。”
“好。”
曲探幽莞尔。
两人为了在中秋节前后悄然离宫,没日没夜地批奏章,最后给大臣们放假,自己也乔装打扮成一对民间夫妻,领着出鞘入鞘二人和躲在暗处的绝命卫就瞒着华朝上下跑去了曲南。
落花啼穿着朴素的粉绿色衣衫,簪上一支银钗,钗上珠玑点缀,她走起路来粉绿色荡来荡去,像莲花初放,莲叶田田,又像一只桃子成了精,一举一动,颇为撩人心弦。
她也是头一回穿这些颜色浅淡的衣服,脱了艳丽的红绿衣裙后还有些不适应,提着裙摆来回踱步,抬头询问曲探幽,“好看吗?”
“好看,春还穿什么都好看的,眼下你不是皇上,是一位温婉可亲的小姐。”
“温婉可亲?确定我很温婉吗?”
落花啼斜睨着曲探幽换上同样淡雅的锦衣,看着他蓝白色的袍子,腰束得窄细,更衬肩膀宽阔,袍边有渐变的淡蓝,往上是银色暗纹,简直与主人相得益彰,俊美得让人眼前一亮。
曲探幽过来给落花啼把淡绿腰带正了正,瞥见他们互相拥有一枚的龙形玉佩,嘴角一翘,伸出食指点点她的额头,笑道,“对我而言,你就是既可温婉,也可桀骜。”
落花啼“哼”一声,小声揶揄道,“那你不穿龙袍的样子,像极了粉雕玉琢引人采撷被狠狠欺负的良家夫男。”
她实话实说,不穿白底金纹龙袍的曲探幽多了很多很多亲和朗逸,少了太多太多拒人千里的孤傲。
曲探幽难以想象会从落花啼嘴里听见这些词句来形容他,挑眉的次数快比过跪金丸的次数了,“粉雕玉琢?引人采撷?狠狠欺负?春还,你真心如此描述我吗?需不需要再斟酌一番言辞?”
落花啼理直气壮,乐在其中道,“不需要,在我眼里,你就是如此。”
说着乐不可支,笑得眉眼弯弯。
曲探幽溺笑着摇摇头,“那你来狠狠欺负我?”
他大手一捞把人箍到胸前,俯首含住那柔软的红唇,正欲恣意品尝,门外传来入鞘煞风景的声音,“皇上,公子,你们好了吗?可以出发了!”
“……”
曲探幽想把入鞘的嘴巴撕了的心更胜一筹。
他不死心地复又低头堵上落花啼的唇,两人抵在墙上抱着啃了一会,这才整理仪态走出门去。
作者有话说:
入鞘:我又撞见了什么!救命!曲探幽:能不能有点眼力见儿!入鞘:下次一定!曲探幽:……
今朝对镜懒成妆 但愿人长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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