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黑布束着骷髅脸,仅留半边正常人脸,他眺眺一望无垠的浅金色曲兵,拧着眉头道,“拦不住他了,必有一场死战。动手打吧!”
曲钦寒早有此意,扬臂一挥,黑压压的曲兵便如鬼似魅地冲向焰焚和落花士兵,不及三秒,双方的军队就在阴水河畔厮杀连天,互拼刀戈。赤,粉,金三股颜色混合搅动,杀得血流如河,湿润了脚下的泥土。
焚煜是未来的焰焚国王,虽还没进行册封,但已是板上钉钉的事,他极度惜命地在一队士兵的护佑下抱头鼠窜,屁颠屁颠蹿到最远处的安全地带,一边焦急万分地看着战斗,一边狠拍大腿根叫苦不迭。
枫梧没有武力无法去杀敌,只得被锁阳人们护着跟去了焚煜的身边,远观战事。
枫铁屏,枫有尽得先王焚鹤鸣重视,此时也是领兵的一大重头,数不清的焰焚落花士兵甘愿跟随着块头强壮,虎背熊腰的枫铁屏作战,志气高升,视死如归地去拼杀。
曲钦寒,曲瑾琏,静山,固山搅在人群里,对着赤色粉色的士兵横劈竖砍,几乎是一招制敌,不出半刻血水就溅湿了甲胄一角。
静山固山又是使大刀又是甩毒镖暗器,忙得不亦乐乎,两人一回头,就恰好看见曲瑾琏步步紧随在曲钦寒身后,曲钦寒去东他就去东,曲钦寒去西他就往西。看似在保护曲朝应王殿下,实则明里暗里在给曲钦寒使绊子。
譬如,曲瑾琏砍杀敌人的时候会不经意砍中曲钦寒座下的宝马,宝马腿脚一折,嘶鸣一声“噗通”摔在地上。马背上的曲钦寒眼疾手快地一手撑着马背翻身跳下,稳稳停在地面,好险没被敌军趁机砍成稀巴烂。
他舞剑刺死几名焰焚士兵,扫扫那位舟将军,心下暗生疑窦,不料那舟将军却是向他伸出一只手来,道,“应王殿下请上马!”
一把将他拉上马背,两人同骑一马,奋力在厮杀圈里浴血。
曲钦寒没心情在此时去质问舟将军的所作所为,他坐在后面相对不怕对方的偷袭,正欲去抢一曲兵的战马骑上去与最为骁勇难以对付的枫铁屏硬打,耳畔出乎意料掠来“咻咻咻”的羽箭破空之声,迅疾如雷电,爆鸣撼人。
他循声遥望,登时毛发根根倒竖,瞪圆了星眸。
阴水河畔不知何时奔策了密密麻麻的千军万马, 壮观浩瀚,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朝着这边飞驰,乱石迸开,尘土飞扬。
马上的士兵身穿粉金色甲胄,持弓搭箭,眯细眸子正对着曲兵的头颅。
而那军队的领头之人,是戎装覆身的曲朝太子妃,落花啼。
作者有话说:
曲钦寒:舟将军?什么玩意?曲瑾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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