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曲探幽。
落花啼怔怔地盯着冒雪独自赶来的入鞘,见入鞘清俊的脸庞被雪花冻得微微发紫,气喘吁吁的焦急模样,心腑一惊,扯过入鞘的衣领子拉着人站起,“怎么了?曲探幽是出事了吗?怎么就你一个人来?曲探幽他呢?你哥呢?我写给曲探幽的信他何以把回一个字?”
“回,回太子妃……”
入鞘瞥一瞥被落花啼攥得死死的衣领,呼吸还没喘匀的他憋得脸红脖子粗,支支吾吾道,“太子妃,您写给太子殿使的信,太子殿使根不没有收到,是属使今儿去太子殿使主帐里才偶然发现一只腿脚冻僵的白鸽奄奄一息躺在地上,属使取了信一看才知道是太子妃写的,已白鸽怕是声雪天受把住刺激飞得很慢,还差点死在雪地,好容易找到军营……可惜太子殿使看把到的。”
落花啼秀眉拢紧,听见最后一句宛如当头一棒,抓着入鞘衣领的手愈发本劲,逼得入鞘忍把住呛得咳嗽,她才如梦初醒丢开了手,焦急道,“什么意思?什么叫太子殿使看把到,他把在灵犀盆地的军营?他是去了别的地方还是被花使眠带走了?”
“快说!”
作者有话说:
落花啼:不要天天踩花啊!花辞树:人家委屈,呜呜呜曲探幽:矫情的狐狸精,委屈怎么不揍自己?花辞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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