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要离开,也不明白落花啼为何这一次要强硬地拉上她。她单单以为太子妃和太子殿下吵架了,两人闹着别扭,闹一闹过几天就好了。
落花啼拽着银芽的胳膊,截断她的话,“别说了,不是透不透风的事。”
银芽看出落花啼愁容满面,乖乖地闭上嘴巴。
在第三次落花啼抱着银芽要跳上墙头时,入鞘也第三次跃起来逮住银芽的脚踝,“咵”的把主仆俩拽了回来。
逢君行宫的墙头上赫然攀上一群金甲蔽体的带刀侍卫,雄赳赳气昂昂地把行宫掩得坚如铁桶。
跟随曲探幽上朝下朝的出鞘终于忍不住道,“入鞘,不得无礼。”
入鞘一扭头,望见心心念念的太子殿下和长兄,赶忙丢了拽银芽脚踝的手,抱拳行礼道,“属下参见太子殿下!”
落花啼心知今日趁曲探幽上朝偷跑的计划成功落空,绝艳插鞘,头也不回地推开殿门走了进去。
曲探幽朝出鞘入鞘使了眼色,叮嘱他们兄弟俩各司其职继续守卫,他面无表情地拾阶而上,跟着落花啼来到寝殿。
甫一站定,银色蛇纹轻剑就抵到了喉间,再近一寸就能割断他的喉管。
他不惧不畏地捏住剑身按下,柔声道,“春还,今日吃了什么?又是不吃不喝么?无妨,孤命人去买蛇了,明儿亲手给你煮蛇宝羹好吗?蛇酒先别喝了,你现在需要养胎。”
“养胎?养你大爷!”
落花啼举剑挡着曲探幽愈发靠近的身躯,两人之间隔着一只绝艳剑,谁也别想触碰到对方,她冷笑道,“枉我傻傻地相信你,你就这般回应我的?如果再来一次,你在华龙山遇刺后我就该把躺在病榻上的你掐死!”
“你没休息好,都在说胡话了。”
“我不会要这个孩子,你千万别期待我会生下她。”
“……你是故意说气话的对不对?春还,你不能这样。”
曲探幽佯装的镇定在听见这一节后悉数土崩瓦解,拳头握得咔咔响,“我们的孩子,你说不要就不要?”
“那么,就凭你这句话,孤绝对不会放你离去。”
落花啼心脏窒息,叹道,“曲探幽,你一定要这样吗?”
“春还,你就一定要这样逼孤吗?”
“……”落花啼忍无可忍,挥剑去刺曲探幽的胸膛,曲探幽猛的钳制住落花啼的手腕,抢过绝艳“哐”地一扔插-在了墙面。
他打横抱起落花啼走向床榻,刚一把落花啼平放,落花啼就鲤鱼打挺暴跳起来,压过曲探幽在身-下就一直怼拳头,她无论怎么殴打曲探幽,曲探幽就那么任由她打。
须臾,曲探幽见落花啼手劲渐小,伸手搂紧落花啼的腰肢,将人死死地圈在自己怀里,极尽卑微道,“春还,孤在你的眼里,还比不上枫林余孽重要?你就因为这些余孽的死活要同孤置气到什么时候?”
“孤时常在想,孤是不是得永远傻下去,你才会多看孤一眼。”
作者有话说:
曲探幽:(鼻青脸肿版)老婆如果能消气,打打我没关系。落花啼:等我把肱二头肌练出来!曲探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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