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
曲探幽道,“学人精!姐姐也是你能染指触碰的?”
古道瘦马揉揉脸蛋子,揎拳捋臂要还回去,落花啼一把扯过曲探幽挡在背后,拉着偏架道,“好了,你们忙活去吧,这面具一巴掌就要碎了,如此质量,怎么能混入曲朝?你想死无全身,可别用这破烂累及我!”
古道语塞于喉,寻不出反驳之辞,哼哼唧唧揪着瘦马回去重制人皮面具。
枫梧冷冷道,“傻子还会保护人了?滑天下之大稽。曲狗,我问你,刚刚是不是你捡石头丢我的?”
曲探幽抱着落花啼的腰,下颌抵在后者肩头,无辜地摇着头,“我没有,不是我,姐姐,你相信我,我没有丢她。”
落花啼拍拍曲探幽的手,笑道,“嗯,我相信你,应该是古道丢的吧。”
枫梧疾言反驳道,“放屁!古道怎敢?给他一百个牛胆他也干不出来!”
“枫梧,勿要脏话连篇!”
一声熟悉粗狂的低喝撕破空气,如闷雷滚滚灌入众人耳膜。
三人回眸,看见了虎背熊腰,肌肉强健像一面高墙的枫铁屏,纷纷改了面色。
枫铁屏负手走来,瞪了眼枫梧,恨铁不成钢道,“成天说着粗鄙言语,失礼于人,岂不羞耻?”
“放屁,放屁,放屁!就说放屁!放——屁——”
“枫梧!”
枫铁屏挥起一掌作势要掴在枫梧头顶,枫梧手指拉拉下眼皮扮个鬼脸蹦得三尺远,摇头晃脑道,“上梁不正下梁歪,你也时常说脏话,管得着我?”
她知道枫铁屏不舍得动手打她,娇纵放任,笑眉笑眼。
枫铁屏无意与她呈口舌之快,转身看定落花啼,惭愧一笑,“春还公主,小妹年幼,若有无礼之处,实在是对不住,我日后必会严加管教。”
落花啼不是第一次领教了枫梧的刁蛮习性,简直和她前世如出一辙,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她理解地点首,含笑嫣然,“少阁主切莫如此言说,大小姐是性情中人,真诚善美,心无邪思,乃是一豁达良人。”
这话落花啼讲得自己耳朵都烧红了,但面子里子得给足。
枫铁屏不计较这些,瞟瞟搂着落花啼纤腰的曲探幽的手,喉结一滑,清咳道,“春还公主,近日天气渐暖,过不了多久便能出枫林仙境,届时,我会送你出去,但——”
“但什么?”
“曲探幽得留在枫林仙境,由瘦马所扮的曲探幽随你回到曲朝。”
“……不是说好曲探幽跟我一同出去吗?”
“此是父亲的主意。”
看来,枫有尽乍变计划,出尔反尔了。
落花啼面容一僵,眉峰拢死,眯眯眼眸,手掌扭成了硬拳。她压制怒意,撇走视野不看枫铁屏,暗暗消化这一变卦,她也捋不清为何执意要带曲探幽离开,不忍他在枫林仙境被折磨致死。
她仅仅认为,她必须带他出去,这是她答应过的承诺。
“哗啦,哗啦……”
原本在草地嬉戏自娱自乐的网纹蟒忙忙瞧见了枫铁屏,兴奋得过来攀爬主人,枫铁屏无情地把它扒拉下去,呵斥它去远处玩。
忙忙的蛇信子吐得冒了烟,灰溜溜地梭钻进草岸边的弯弯绕绕的小溪里,光滑的鳞片浸在湿水,映出了粼粼的闪光。
阳光折出七彩颜色,疑幻若真得像天仙的云裳羽衣,美不胜收。
落花啼一怔,脑内一根弦线拉直绷紧,她盯着忙忙消失的溪水,窥视那条棕黑色蟒尾滑动的斑驳暗影,勾勾唇,“那么,顺应天意罢。”
作者有话说:
曲探幽(啪啪甩了两巴掌):敢碰我的妻子,揍不死你!古道,瘦马(捂着脸):我真是服了!被傻子报复了呜呜呜曲探幽:你才是傻子!枫梧:曲狗,你再丢我石头试试!曲探幽:就丢你怎么着?落花啼:哇,今天沧粼好胆量!曲探幽(星星眼):姐姐,走,我们不跟他们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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