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木头人不许动?
凭什么她不能动,曲探幽可以动?
“你擅自修改游戏规则,我不玩了,你一个人玩吧。”
“不嘛,姐姐,姐姐……”
曲探幽噘嘴,缠着绷带的头一个劲朝落花啼的肩膀轻撞,知道的以为他在撒娇,不知道的以为他要谋杀落花啼。
落花啼身形微定,揪住曲探幽的脑袋,两人四目相视,静静对峙。少顷,落花啼败下阵来,许是瞅见曲探幽绷带上浸红的血渍,她竟有了零星的缴械投降。
“怎么玩?”
“姐姐不能动,也不能说话。”
“哦。”
“那我开始了。”
曲探幽的眼眸柔情脉脉,楚楚动人,似乎天地间的水流汇聚进去,涟漪舞起,无边无际。
他抱住落花啼的如柳素腰,一手伸进衣摆抚摸那光滑如水的肌肤,小猫似的凑近亲吻落花啼的面颊,眉毛,鼻子,红唇,耳垂,脖颈 ,锁骨……往下,流连忘返在白皙的前胸。
落花啼果然是个合格的木头人。
无论曲探幽怎么折腾怎么迷恋她,她都岿然不动。
曲探幽一愣,抬头看去,落花啼已因翘首围场的操心事而精疲力尽地昏睡了,呼吸一轻一深,睫翼卷翘。
眉翠薄,鬓云乱,肤如凝脂,唇若施朱,活脱脱一睡美人。
曲探幽五指一攥,笑道,“姐姐,你赢了。”
他用食指点一点落花啼的鼻尖,侧身卧在她旁边,不再多动,只是依旧搂着熟睡的人儿,就那么默默地溺视。
约摸过了一刻钟,落花啼额心冒汗,转头栽进曲探幽的怀抱,迷迷糊糊揽着他的腰板,脸蛋蹭一蹭,呓语喃喃,“花-径深,花-径深,抱我,抱我……”
“花-径深,你为什么不抱我,你怎么不来看我,我知道你在躲着我。”
“你不要站在悬崖边,别过去!他来了,你快跑!”
“花-径深……”
她全身一抖,手劲愈重,将曲探幽的腰狠狠收紧,仿佛极度害怕怀中人地离去。
曲探幽滚了滚喉结,爽然若失,眉宇凝愁,他不知所措地看着落花啼,头间嗡嗡作响,“花,径,深,他是谁?怎么又一个姓花的男人?都是落花国的坏男人么?”
他泪珠儿在眼眶打转,晶莹如玉,“姐姐,你什么时候才能只要我一人呢?”
作者有话说:
曲探幽:花-径深是谁?花辞树:花-径深是谁?落花啼:花-径深是一个人。曲探幽,花辞树:他敢抢你,他不是个人,绝对不是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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