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门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被打开,一个人影屹立在那里。
林鸠警惕的握紧清幽剑,只觉得面前的人影熟悉又带着陌生,试探的唤了一句:“师兄?”
男人没说话,身影裹挟着妖异的威压快速逼近,林鸠深感不适,有种领地被巨大猛兽侵入的不安感。
他迅速站起身,挥手点亮屋内,终于看清了你面前的人影。
果然是殷玄阳。
林鸠恼道:“你大半夜不睡觉,干什么装神弄鬼?”
突然,林鸠感受到不对劲,眼前的人明明是殷玄阳的面容,却散发着陌生而危险的气息。
林鸠皱眉:“你……”
“他”妖异的红瞳扫过林鸠,脸上好像泛着潮红,眼神兴奋。
他张开手臂,唤道:“过来,让我抱一下。”
林鸠是真的觉得他有点儿不对劲了。
林鸠握着清幽剑的手猛地收紧,剑锋微颤:“你不是师兄!”
话音未落,那道身影已如鬼魅般欺近,“殷玄阳”的指尖堪堪擦过他的衣袖,灼热的气息喷在脖颈:“我可以是。”
林鸠大惊,侧身旋转躲开。
这个速度太快了,而且殷玄阳绝对不会大半夜的来骚扰他,还这个态度。
“你到底是谁!”
他挥剑斩出凌厉剑气,却被对方轻易躲过,身影逼近单手握住他的手腕,“殷玄阳”的掌心传来滚烫的温度。
“真对我动手啊?真是好狠的心。”
“放开!你到底是谁?殷玄阳被你怎么了?”林鸠咬牙发力,却被对方扣住手腕,整个人被压在墙上。
殷玄阳凑在他的脖颈处嗅来嗅去,像是饿了三天的大狗闻到了骨头一样:“我都说了我可以是他。怎么?他对你动手动脚就行,我就不行?”
他的手掌贴着林鸠腰线缓缓上移,林鸠浑身紧绷,像是终于明白他要对自己做什么了。
气愤又狠厉的喊道:“你敢!你要敢对我做什么,我死也不会放过你的!”
该死!这个人的力气好大!修为比殷玄阳高太多了,他的攻击对于他来说就像挠痒痒一样。
难道今天要栽在这里了?
“殷玄阳”对于他的威胁只当是小猫乱叫,一点儿也没放在心上。
他从善如流的抱着人来到床上,林鸠浑身紧绷,想着这人要是敢真对他做什么,他就来个同归于尽,死也得拉他当个垫背的。
“殷玄阳”抬手解开了他的腰带,外袍散落,然后继续向下一件进攻。
里衣绳子太细,解开太麻烦了,活扣让他解成了死扣,“殷玄阳”直接不耐烦了,直接一把把领口用力撕扯开,露出雪白细腻的脖颈和肩膀。
林鸠紧张的咽了咽口水。
完了!该死!
正要动手,却发现上面的人没了继续的动作,只是趴在他的脖颈处使劲嗅着。
“殷玄阳”只觉得身下的人冰冰凉凉还散发着香气,抱着他就会让自己很舒服。
他凑的面前人的皮肤嗅了嗅,冰冰凉凉,还好香,想吃。
林鸠感受到脖颈处炽热又滑腻的舌头在舔他,浑身打了个激灵,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他忍不住大声喝道:“你干什么!”
林鸠只觉得身上的人浑身滚烫,像是刚从火炉里出来一样。而且不只是如此,他还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抵到了他的小腹。
林鸠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后面脸色爆红。
靠!要骂人了!该死的狗东西,发情了就割了,少祸害人啊!
不过唯一庆幸的是身上的人好像并不太懂该怎么做,把他的衣领撕开之后就趴在脖颈处又亲又舔,时不时嘬一口,就再无更过分的动作。
这让林鸠松了口气,勉强无视身上的人之后终于有时间想他的身份了。
他的气息很奇怪,而且和殷玄阳长得一模一样,还说自己就是殷玄阳,一开始他不相信,但现在感受到身上的人熟悉的气息之后,好像有点儿相信了。
可,先不说两人性格天差地别,就只说殷玄阳今日受了伤,丹田灵脉受损,应该还在疗伤,绝不会随意跑出来。
而面前的人气息强硬,修为也比殷玄阳高太多了,这就很奇怪了。
不像是两个人格共用一个身体,倒像是完全换了个人,只是和殷玄阳长了一样的脸而已。
林鸠用力的挪动了一下身子,却发现根本动不了,他一动身上的人都用力扣住他的腰,力气大的像是要捏碎他一样。
他想说你除了能弄自己一身口水,还能弄什么?
但他不敢说,怕说了之后这人开窍了,最后倒霉的还是他。
索性就这样问了:“你、你先别舔,我问你个问题。”
“殷玄阳”头也没抬,只是从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嗯。
林鸠就当他愿意了:“你说你是殷玄阳,可他今日受了伤,丹田破损,经脉断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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