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樱鸾高兴了,嗔怪道:“就你嘴甜。玄阳师兄才不会心疼我呢,他今天早上还为了别人凶我呢。”
清芜:“小姐,我猜殷少主今日来找你,说不定就是为了来道歉的。”
“你们两个自小青梅竹马,他怎么可能为了一个外人凶你,说不定就是装装样子而已。”
宫樱鸾听了清芜的话,心中满是期待,再也顾不得脸上那一点印记,匆匆朝着院门口走去。
远远瞧见殷玄阳挺拔的身影,她的心跳陡然加快,脸上泛起一抹红晕,脚步也不自觉地加快了几分。
“玄阳师兄!”宫樱鸾声音轻柔,带着几分欣喜与羞涩。
殷玄阳转过身,看到宫樱鸾时,脸上的表情却没有丝毫缓和,他眼神冷淡,语气疏离:“宫师妹,我今日来,是想和你说清楚一些事。”
宫樱鸾心里“咯噔”一下,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但还是强撑着说道:“师兄有什么事,进来说吧,站在这儿多不好。”
“不必了。”殷玄阳直接拒绝,“我只是想告诉你,我真的对你没有喜欢之情,我们两个是不可能的,你不要执迷不悟,觉得全世界的人都喜欢我而去伤害别人了。”
“如果再有下一次,我就不会再顾及往日的情面了。”
反目成仇
宫樱鸾脸色瞬间变得苍白,眼中满是不可置信,她冷笑一声:“玄阳师兄,你是为了那个男子来找我的吧。”
“呵,我就说你从未踏过我的院门半步,怎么好端端的找我了?”
“我在你心里,连一个外人都不如吗?我们自幼一起长大,难道这些情谊都抵不过一个半路冒出来的人?”
“宫师妹!”殷玄阳皱起眉头:“和谁都没关系,只是我以前顾忌着你是女子,年龄又小,心思不成熟,才一而再再而三的迁就你。”
“可我发现你已经长大了,心思也不是幼时的小女孩儿那么单纯了,有些话我再也不能怕伤了你而含糊不清了。”
宫樱鸾崩溃喊道:“我不要听你说这些。你以前都可以迁就我,为什么现在不可以?”
“一定是有人迷惑了你,想要挑拨我们的关系。你告诉我是谁,我去杀了她!”
殷玄阳被她这副疯魔的样子吓到了,看她像是看陌生人一样:“你怎么变成了这样?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宫樱鸾哈哈大笑起来:“以前?以前我是什么样的?像条狗一样跟在你屁股后面跑?你却永远带着温润的假面,对我的态度和对其他人没什么两样?”
“养条狗也知道摸一摸,哄一哄,你却永远不给我幻想!”
“我喜欢了你那么多年!我们青梅竹马一起长大,所有人都说我们是最相配的!你凭什么说不喜欢我就不喜欢我?”
“你凭什么!!!”
殷玄阳皱眉:“我从来没有说过喜欢你。”
不要搞得他是负心汉的样子啊!让人误会了多不好。
宫樱鸾:“是,你是拒绝了我,你是不喜欢我,可周围的所有人都说我和你青梅竹马一起长大,合该是在一起的。”
“我的父亲母亲因为我以后会成为你的妻子把我捧在了至高的位置。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不和我结为道侣,我会怎么样?”
“殷玄阳!我会死啊,会死的你知道吗?!我已经过惯了奢华的生活,我不敢想象如果我被放弃了,我会跌入多深渊的位置!”
殷玄阳听她说的是有点儿可怜,但……
“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宫樱鸾瞬间哑然。
殷玄阳像看个神经病一样看着她:“又不是我让你享受这一切的。”
“而且你脑子没病吧?我对你毫无逾越的行为,甚至因为你是女子,我与你的距离从来没超近过一尺。”
“你把这一切的过错都怪在我身上,把我当做你的所有物,驱赶我身边所有想接近我的年轻女子或男子,真当我不会生气吗?”
宫樱鸾:“可你以前不是从没生过气吗?”
殷玄阳:“……以前不会,现在会了。”
宫樱鸾冷笑一声:“说到底你还是为了你那个小师弟来的,以前他没来的时候,你便什么都可以不在意,现在他来了你就什么都在意了。”
宫樱鸾突然软下了语气:“我只不过是被人误导了,一时气愤不小心骂了他两句而已,他也还手了 也没吃亏,这件事就此作罢,好不好?”
“我们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还像以前那样,是青梅竹马,天作之合。”
宫樱鸾想上手拽住他的袖子,却被殷玄阳烦躁躲开:“宫师妹,我话已至此,你自己好自为之。”
看着殷玄阳离开的背影,宫樱鸾眼里猩红一片。
凭什么?!
凭什么他说离开就离开,他说不喜欢就不喜欢!
她得不到的别人也别想要!
宫樱鸾抽出鞭子狠厉的冲着不知不觉的男人抽了过去,下手之狠,充满了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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