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涵茫然眨眼:“啥?”
古月曦勉强牵起唇角:
“当年,我们不是被迫分开。”
“落瑕是被我赶走的。”
越听越耳熟的故事
古月曦垂下眼帘,手指在茶盏边缘无意识地慢慢摩挲。
摆明了不想再多说。
应亦淮和佘寒序对视一眼,默契地没有再追问。
有些事,当事人自己不愿意开口,任旁人怎样问都是问不出来的。
应亦淮起身又给古月曦斟了一盏热茶,顺势把话题转到了别处:
“听闻合欢宗有一种双修之法,能助人增进修为。若我想让寒序的金丹快些痊愈,此法会有用吗?”
古月曦闻言一笑:
“自然是有用的。再加上你们已经种了同心蛊,更会事半功倍。”
应亦淮惊喜地看向佘寒序。
佘寒序脸颊泛红,扭过头,闷声说:
“此事以后再说吧。”
应亦淮有些焦急:
“你的金丹当然是越快痊愈越好啊,不能一直拖着。”
古月曦看着佘寒序古怪的表情,忍着笑向应亦淮解释道:
“寒序是担心你的身体吃不消。”
应亦淮一脸茫然:
“我有什么好吃不消……哦……”
他终于明白了这句话的意思,脸颊红了个彻底,讷讷应声。
古月曦忍俊不禁:
“双修不急于一时,等你们做好准备,来合欢宗找我便是。”
应亦淮怔住了:
“你不在五毒谷多留一些日子吗?”
古月曦长睫颤抖,沉默了半晌,轻声说:
“会不会太叨扰了?”
应亦淮心里清楚,古月曦担心叨扰的当然不是自己或佘寒序。
毕竟当年在流云峰已经相处那么久了。
这种时候,就需要有人在中间磨合。
应亦淮主动说:
“难得旧友重逢,多留些日子吧。竹舍西边的客房还有空。”
古月曦仍然迟疑:“可是……”
应亦淮斩钉截铁:
“就这么说定了!你既然是合欢宗的使者,当然该与我、与五毒教教主多聊一聊。”
不是为了“某个人”,而是为了合欢宗、甚至为了整个六界的未来。
这样的理由足够充分。
足够让古月曦留下来。
果然,古月曦松了一口气,展颜一笑:
“全听亦淮安排。”
天色渐暗,应亦淮把古月曦领到了西边的客房。
客房不算大,但干净整洁,推开窗恰好能看到后院的一丛青竹。
应亦淮替古月曦点了灯,温声说:
“跋涉那么久,你也该休息一会儿了。你在这里安心住着,遇到什么事了,就来找我。”
古月曦噙着笑意道谢。
目光却不受控地越过应亦淮的肩头,落在了隔壁紧闭的那间房门。
那是解落瑕的房间。
应亦淮解释道:
“落瑕这段日子一直跟着教主忙前忙后,不常回来。”
古月曦收回目光,轻轻应了一声。
神色难掩落寞。
应亦淮犹豫了很久,终于,再次开口:
“如果有什么心事,要不,跟我说说?”
古月曦转身望向应亦淮,眼眸隐隐蒙着雾气。
“……可以吗?”
应亦淮从古月曦的房间里出来的时候,天色彻底暗了。
他走之前回头看了一眼。
古月曦临窗坐着,九条尾巴垂下来,在暮色中泛着淡淡的金色。
他头顶那对赤色狐耳,正沮丧地贴在头顶上。
应亦淮无声轻叹,悄悄替古月曦掩上了房门。
月色寒凉如霜,竹影横斜,潺潺溪水和着虫鸣鸟叫,倍显寂寥。
佘寒序靠在外面的竹墙上,见到应亦淮出来,刚想问些什么。
应亦淮赶紧在嘴边比了个“噤声”的姿势,牵着佘寒序回了他们的房间。
进屋后,子涵同样等候多时了。
子涵压低了声音,满脸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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