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看看,写的好的她不一定看,但烂得让扫文无数的丹恒哥都感到心堵的,她多少得瞅上两眼。
“到了。”
此次出行看似只有他们两人,但暗地里随行的持明族暗卫数不胜数。
白露心智年幼,又对武艺不感兴趣,只爱跟着丹朱学习医术药理,所以难以察觉。
但自打丹恒拜入罗浮剑首镜流门下,跟着她学习剑法,略有小成,对这些暗地里投来的目光是越来越敏感了。
如果说应刃放在他身上的视线属于人偶纯粹的打量,如同路边的小动物,这些持明族一手培养的暗卫就不同了,无论经历多少次,丹恒始终不习惯。
他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牵着白露,亮明来意,在匠人的带领下踏进了霄工正的办公室。
白露的长相随了白珩,如今还未长开,但丹恒有着一张与罗浮龙尊有着九成相似、只是略显青涩的面庞,不管是谁见了,都能瞬间明悟到对方的身份。
嗯,持明族的大宝贝疙瘩。
旁边的这位,应该就是二宝贝疙瘩了。
“二位找我有何贵干?”
“修车。”丹恒言简意赅道。
霄工正接过列车,检查了一番,不时对着细节之处发出惊呼,但就是无从下手:“应星大人亲自制作的发明,我只是一介普通工匠,哪儿有这本事啊?”
“我们兄妹二人平时都很珍惜它,没有人为损坏,应该只是缺少能源了。”
“按理来说换个电池就好了,但我这儿一没电池,二不知道该怎么拆卸,要是给拆坏了,你们两位小祖宗就该找我的麻烦了。”
“实在没有办法吗?”
“唉,谁让应星大人十年来对咱们不管不问呢,我有时替他跑腿参会,恍惚间都以为咱才是罗浮万人之上的工造司百冶了……再看一看工资卡上的余额,得,瞬间清醒了。”
白露听不懂大人的忧伤,只是问:“所以,直到应星叔回来之前,星穹列车都无法启航了吗?”
“哈哈,白露小姐,你要说那个大的星穹列车,它确实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启航了。至于这个小的嘛,那可不一定。”
“说来听听!”
“应星大人的工坊里说不定有电池。我看应刃大人这几天也在工坊内,没有外出,你们不妨去问问他?”
他们一路找到了应星叔工坊所在的位置,正想敲门,大门自己先开了,门内正欲出门的应刃和丹恒一瞬间对上了视线。
白露惊喜道:“阿刃,你要复工了?”
“不。”
应刃看向丹恒,平静地宣布:
“我可能要真正开始打仗了。”
罗浮的街上,已经有云骑军和地衡司人员在疏散民众,俨然一副风雨欲来的态度,弄得人心惶惶,但秩序还算稳定,有不少人疑惑询问,但只能得到一句冷冰冰的“无可奉告”。
一进将军府的大门,在正中央的大桌旁,罗浮的大人物们几乎齐聚一堂。
除去六司长官之外,还有罗浮目前的顶尖战力,剑首镜流,龙尊饮月君,还有云骑骁卫景元,将作为云骑最高将领的腾骁将军围在最中间,各个肃穆以待。
丹枫看到应刃把自家的两个孩子带过来了,有些微微惊讶,但很快恢复了平静的面色,朝他们点头示意:
“你们旁听即可,切莫出声打搅。”
白露点点头,乖乖地给自己的嘴巴拉上了一条拉链。
丹恒低声问:“是丰饶民发起进攻了吗?”
他经常翻越仙舟史书,因此能多少猜到一点。
镜流颔首:“不错。”
景元双手撑着下巴,看着半空中悬浮的星图方位,沉声分析道:
“只有防贼一时、没有防贼一世的道理。他们显然是利用了我们思维上的惯性,以十年为谋划布局,用长期不间断的异常聚集,来逐渐打磨掉我们的警惕心。而后,在假的里面掺一个真的,便能打我们一个措手不及。”
此等心计,不像是满脑子打打杀杀的丰饶民能想出来的,一定有一个幕后主使。
腾骁眉头紧锁:“在既定航路上,雷达探测系统发现了大量的步离人,视肉兽舰,还有造翼者……能将如此种类繁多的丰饶民汇聚起来,如果我的直觉没出错,率领他们的领头人物,应该是联盟的老朋友了。”
曾经一手掀起第二次丰饶民战争、寰宇间臭名昭著的丰饶令使,倏忽。
太空中,仙舟罗浮之外。
在建木气息的吸引下,亿万的丰饶民蠢蠢欲动,恨不得立马大开杀戒,痛饮鲜血。
但这是不被允许的,因为它们的统帅还未发布命令。
丰饶民狂热注视着的中心焦点是一棵参天的诡谲巨树,树皮上附着有上千张人类的面孔,或是嘶吼,或是挣扎,或是痛苦,或是扭曲,像是将无数活人化为了养料,吮吸着世间的生命为食。
上千颗血红的眼珠忽然一眨,如同被某种无形的丝线牵引般,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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