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备营制出的钩绳,已经选出了营中两百个力气最大的兵,从昨天起就让赵将军带着训练了。”
那些勾绳是用于交战时抛到敌船上将其拖翻的,他还未说用处,薛无祇就能见微知著提前选人了。
顾悸无声挽唇,语气都愉悦了几分:“玉雕处还是要选个稳妥的人主事,至于玉件卖出的事,我先前已经写信去上京了。”
郑则明点了点头:“主事的人我来选。”
“好。”
这天顾悸又像往常一样忙到深夜,上床刚刚躺下,半梦半醒的薛无祇就精准的将他抱进了怀里。
平日里低沉的嗓音,此刻带着惺忪中的微哑:“睡三个时辰,我叫你。”
离天明就剩不到两个时辰了,顾悸仰起头讨价还价:“天一亮我就得去武备营,床子弩的后弓需要改。”
薛无祇清楚他说一不二的性子,只得贴了贴他的额角:“好。”
顾悸这时却抬手抱住他的劲腰,语中带笑:“少将军怎么不缠着我亲了,上一次到现在也有五日了吧?”
他的手刚一搭上,薛无祇的腰肌就完全紧绷起来。但他只是默默的拉下顾悸的手,在被子里压住他的小腿:“睡吧。”
顾悸挣脱了他的手指,顺着坚实的小腹一路摸了下去。他将唇瓣蹭向薛无祇的耳边,伸出舌尖轻舔耳廓:“薛子恕,你嫂嫂想亲你。”
自从两人明白彼此的心意后,薛无祇就再没叫过顾悸一声嫂嫂。此时突然再提,瞬间就拨动了薛无祇某根神经。
他蓦地翻身压住顾悸,大手托起白皙的后颈,下一秒就吻在了柔软的唇瓣上。
舌头在顾悸的口腔里卷了一圈,还没过瘾,两双唇瓣就分了开来。
薛无祇抬手擦去他唇角的水迹:“休沐的时候再好好亲,现在该睡了。”
话音刚落,顾悸放在被子里的手就扯下了他的裤腰。
无比蓬勃的小无祇和小顾悸贴在了一起,顾悸的手根本握不住两个,于是就勾着薛无祇做。
“你手上有薄茧,搓弄起来更舒服。”
薛无祇燥的出了一身的汗,但还是克制着:“承玉……”
顾悸朝他嘴上亲了一口:“总忍着对身体不好,再说又不是真做,不耽误睡觉时间。”
他说这话的时候刻意忽略了薛无祇的持久度,结果就导致在他完事后又过了很长一段时间,薛无祇才抵在他的腿间结束。
上次是手,这次是腿。嫩皮都仿佛被蹭薄了一圈,一碰就有股蛰痒的感觉。
薛无祇给顾悸换上干净的亵裤后,窗外的天色已经透出薄亮。
“天亮后我让郑将军去武备营,你睡到巳时再起。”
顾悸又困又累,心想这种事以后还真只能休沐日做,否则就凭薛无祇这耐久度,整夜都别想睡了。
他埋进薛无祇的颈窝,困倦的应了一声。
一直看着他睡着,薛无祇才轻手轻脚的起身去了水师营。
顾悸睡到巳时一刻,起床先去看了床子弩,没想到后弓的问题已经被工匠群策群力的解决了。
他回了船营所,在桌上看到了两封信。
两封都是谢文琢寄来的,但信封上的笔迹却明显透露了两种截然不同的情绪。
顾悸先拆了那封看上去平静的,信上写了对他所提诸事的答复,随信还有两副亲笔小像,画的是薛无祇二哥和四哥的孩子。
顾悸唇角浮起一抹清浅的弧度,谢文琢的确是个骨子里就透着温柔的人,难怪年少时会被朝弥用那么拙劣的谎话就骗住了。
看完这封,顾悸的目光划向了另一封。
啧,有点不太想看。
他先前在信中提了朝弥,想必谢文琢的回复除了跟朝弥极力撇清关系,便是厉言训斥他不听话。
顾悸决定不想看就不看,等朝弥下次再来直接把信扔给他。
刚想完,门上就传来了轻扣声。
“进来。”
姜德树探进头来:“大人,周将军的属下说抓到了几个人,请您去哨所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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