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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无祇将海蓝色的那条递给了他:“我已经存好了我的。”
顾悸没接,只是定定的看着他:“我们就住在同一个宿舍,还需要项链吗?”
司无祇低眸,还是如往常那般容易害羞:“我只是想送你礼物,也想拥有一件你的东西。”
顾悸觉得自己太过杯弓蛇影,或许司无祇的不对劲只是几日未见的思念,毕竟少年的确更容易沉溺情感。
他让对方将那条项链帮他戴上,然后拿走了紫色那条:“我存好信息素给你。”
司无祇抬手抚上他的侧脸,大拇指摩挲了两下:“好。”
两个人简单的吃了一顿饭,上楼后,顾悸先提取了自己的信息素。
血罂粟的气味缠绕上紫棠色的宝石,其上流转的光华瑰丽又诡秘。
等他拿着项链去客房时,司无祇已经躺在床上睡着了。
顾悸放轻脚步来到床边,他拿出项链俯身给司无祇戴上,然后在他的唇角落下了一个极轻的吻。
“司无祇,我也喜欢你。”
“好喜欢。”
凌晨时分。
窗外的暴雨已经连续下了好几个小时,丝毫没有变小的趋势。
顾悸坐在星脑前,虚拟屏幕的蓝光映在他的脸上,莫名有一种森然的冷意。
司恒正当年到底为什么叛逃?
如果是因为指挥出现重大失误害怕回来上军事法庭,那逃了就逃了,为什么还要炸毁星环基地?
除此之外,蹊跷的还有司无祇那个oga爸爸。
秦诺是在司恒正被判定指挥失误之前离开联盟星域的,如果他一早就知道丈夫会叛逃,为什么不带上儿子一起走?
假设秦诺不知道,那他又为何会突然消失?
这些蛛丝马迹是顾悸之前就找到的,当年所有的资料已经全部销毁,就连他也不能触摸到真相。
讳莫如深到这种地步,必定是触碰到了某位掌权者的阴私。
也正是因为如此,他才会把这次的事情闹大。只有炸了看似平静的湖水,才会有更多的鱼浮出水面。
顾悸修长的手指在桌上有一下没一下的轻点着,在脑中梳理着庞大的关系网。
思索间,他忽然听见楼下传来了动静。
顾悸立刻关闭屏幕,侧耳听了片刻后,从房间悄无声息的走了出去。
回来的除了夫夫二人,还有一位,正是原主的外祖父周培年。
三人大半夜冒雨回来,进门就去了书房,要谈的事肯定小不了。
黎仲霆和周时予站在桌前,周培年看着小两口垂眸听训的样子,一拍桌子先骂儿婿:“我看你一向是个稳重的,怎么在这件事上半点脑子都没有?你有没有想过把小司的消息暴露给大众是什么后果,你们收拾的了吗?!”
“爸,是我……”
周时予刚张口,就被周培年瞪闭嘴了。
黎仲霆侧身挡住爱人,诚恳认错:“爸,研究院的曹院长是我让小让联系的,都是我太草率了,您别生气。”
听到跟自己有关,顾悸的眼尾缩动了一瞬。
“行了,我也没时间训你了。”
周培年的脸色虽然没那么严厉了,但多了几分凝重:“我现在就带小司走,事不宜迟,我们要做好万全的准备。”
“谢谢爸!”周时予要的就是这句话,立刻冲老爷子弯眸:“那我去叫醒小祇。”
顾悸闻声上楼回了自己的房间,他换上了一套睡衣,在周时予经过门前后拉开了门。
“爸……”
周时予后背倏地一僵,稳了稳表情转身看向顾悸:“小让,你怎么醒了?”
顾悸放下揉眼睛的手:“起床去卫生间,听到你上楼的声音了。”
周时予见他不像听到了什么,上前揉了揉他的头:“外公来了,正在书房跟你爸说话呢,你去跟他问声好。”
“外公?”顾悸惊讶的睁大眼,又恰到好处的露出几分疑惑。
“是啊,快去吧。”
周时予急于将儿子支走,然后带司无祇去地下车库等周培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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