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无祇抬手要接马车上顾悸下来,结果对方却直接跳到了他身上。
观棋一脸‘沉痛’的偏过头,钱串倒是乐的笑眯了眼睛。
顾悸环着他的脖子:“人可审过了?”
“给你留着。”
顾悸朝他唇边亲了一记,青天白日就这般亲昵,沈无祇的耳朵顿时热了起来。
四人进去后,一路到了小厨房中。
观棋推开角落的一面暗墙,想到后面会发生的事,顾悸特意把钱串留了下来。
三人进去后,暗墙被恢复原状。
地下的密室中燃着火把,昨晚唯一留下的活口被绑在一副铁架上。
顾悸取下他口中堵着的东西,同时卸了他的下巴:“愿意招供的话就点头。”
看着他无比熟练的手法,观棋诧异的看了一眼自家主子。
男子胸膛剧烈的起伏着,半分都没有点头的意思。
顾悸满意的笑了:“不错。”
他朝对方口中丢了一枚药丸,又将下巴顶了回去:“多撑一会,千万别扫了我的兴。”
大约半个小时后,暗墙再次被推了开来。
钱串正无聊的很,一见观棋出来就走了过去:“事情办……”
此时观棋再也支撑不住,捂着腹部大吐特吐。
钱串被恶心的向后连跳:“你你你,你怎么回事!”
观棋无力的摆了下手,直到再也吐不出东西,才强撑着踉跄起身。
“钱串,我求,求你一件事。”
钱串已经躲到小厨房门口去了,捏着鼻子喊道:“求我什么?”
观棋虚弱的喘着气:“我以前,有得罪你家少爷的地方,只求他痛快打我一顿。”
钱串一头问号,这怎么还有上赶着找捶的。
与此同时,顾悸扔了手里的东西,抬眸看向了不远处的沈无祇。
他的眼尾和唇色都带着一种诡异的鲜红,微弱的光线透过他的双眸,映出具有欺骗性的漂亮光弧。
“害怕吗。”
在问出这句话后,顾悸罕见的移开了双眸,不愿去看沈无祇的神情。
“这才是我。”
第一佞臣的竹马(二十)
沈无祇走到他面前,大拇指和食指圈住他的下巴,让他看着自己。
“你可以覆手血流盈野,也可以庸碌的平平无奇,无论哪一面,都是我心悦所至。”
沈无祇的眼睛温柔又坚定,仿佛凝成了一片世间最小的星海。
“有我在,你永远都可以肆意的取悦你自己。”
话音落下,顾悸像是突然被卸去了全身的力气,软倒在他肩上。
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喉间溢出喑哑的低笑声。
“注定的……”
注定从一开始,你就是我的另一半。
沈无祇没听清他说了什么,再问时,顾悸却双眸发亮的看着他:“昨晚未成,今晚还与我共寝吗?”
沈无祇轻咳一声,微转双眸:“好。”
两人从下面上来时,观棋还坐在地上没缓过来。
“现下已经确定是梁太师所为,你打算如何?”
沈无祇嗓音淡漠:“杀身之仇,自是一报还一报。”
“公平公正,童叟无欺。”说到这里,顾悸扬起一抹恶劣的笑容:“观棋,收尸的事就交给你了。”
观棋倏地看向自家主子,一双眼中打满了求救。
沈无祇轻捏顾悸的手:“别逗他了。”
“我开玩笑的。”顾悸挑了下眉:“那尸身我还有用,是个宝贝呢。”
“唔——”观棋又是一个干呕。
四人从里面出来,正要上马车,顾悸却忽然举目望向一处府邸。
见他蹙眉,沈无祇开口道:“那处宅院乃前朝的封王府。”
顾悸先是蓦然一怔,紧接着就笑出了声:“难怪。”
“难怪什么?”
“难怪前朝会允许两个男子成婚。”顾悸笑的别有深意:“因为开国皇帝爱慕之人也是男儿身。”
沈无祇曾读过前朝史书,上面记载的却与顾悸口中有很大的出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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