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胸膛急促起伏着,手指在姜澜腿间僵硬地蜷了一下。那点无意识的摩擦让姜澜腰腹发软,几乎立刻伏进她怀里。
“看着我。”姜澜说。
姜屿洲终于低下头。
四目相对的瞬间,姜澜从她眼底看见浓得发烫的欲望。
姜澜忽然觉得委屈。
她已经把自尊放到这样低,穿着近乎遮不住身体的睡裙,主动把女儿的手送进自己腿间。可姜屿洲还是不肯再向前一步。
于是她只能自己带着那只手加快动作。
姜屿洲的指腹被她压在阴蒂上反复揉弄。薄茧刮过最敏感的软肉,带来比自己抚摸时更鲜明的刺激。姜澜的呼吸很快变得破碎,双腿也在薄毯下不受控制地张得更开。
“屿洲……嗯……屿洲……”
她一遍遍叫她的名字。
蜜液沿着姜屿洲的手指淌下来,洇湿掌心。姜澜的腰腹开始收紧,臀部贴着那只手细碎地磨蹭,连低垂的睫毛都在发抖。
可姜屿洲仍旧没有主动。
她只是任由姜澜操纵自己的手,像是被眼前的场面彻底吓住了。
快感与委屈混在一起,姜澜的眼角渐渐湿润。
她想,自己都已经做到这一步了。
为什么屿洲还不肯碰她?
为什么面对林晚舒时,她可以那么自然地牵手、亲吻,回到自己身边以后,却连多看她一眼都要躲?
高潮涌上来的瞬间,姜澜忽然收紧双腿,把那只手牢牢夹在腿心。她压着姜屿洲的指腹,用力摩擦最敏感的顶端,身体在她怀里失控地颤抖。
“阿洲……啊……”
痉挛的穴口不断向外吐着湿液。
姜澜仰起头,唇微微张开,凌乱的喘息全落在姜屿洲耳边。她花了很久才从那阵高潮里缓过来,身体仍依赖地伏在女儿怀中。
姜屿洲的手还留在她腿间。
指节已经被浸得湿透。
姜澜看了一眼,心底那点受挫忽然变成了恼意。
她掀开薄毯,跨坐在姜屿洲腿上,彻底挡住电视画面。
“很好看吗?嗯?”
姜屿洲怔怔地望着她。
“什么?”
“电影”姜澜捧住她的脸,“比妈妈好看?”
“妈妈”
“姜屿洲,我现在对你就没有半点吸引力吗?“
她的语气很冷,眼睛却是红的。
“还是我已经老到让你碰都不想碰了?”
“不是!”
姜屿洲立刻否认。
姜澜这才看清她被咬破的下唇。鲜红的血珠从细小的伤口里渗出来,停在苍白的唇瓣上,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
她低下头,含住那滴血。
舌尖舔过伤口时,姜屿洲猛地吸了一口气。
“不是?”
姜澜低低重复了一遍,像是在分辨她话里的真假。贴着她的唇又问:
“既然不是不想……那你为什么躲我?”
最后几个字轻得近乎呢喃。
姜屿洲却像听见了塞壬伏在礁石间的歌声。
那声音裹着姜澜温热的气息,一寸寸钻进耳膜,沿着血液渗进她身体最深处。它知道她所有不肯承认的渴望,知道该用怎样的语气叫她,怎样靠近,才能让她心甘情愿地越过最后一道边界。
她分明看得见前方的深海。
也知道再向前一步,便会彻底沉下去。
可姜澜就在海水最深的地方望着她。
于是姜屿洲攥住她腰侧的手还是慢慢收紧了。
“我不知道该”
剩下的话被落下的吻堵住。
姜澜吻得很急。
她不再满足于唇瓣的触碰,舌尖强硬地撬开齿关,探进姜屿洲口中,追逐那片柔软而生涩的舌。血腥味很淡,很快便被湿热的纠缠冲散。
姜屿洲起初仍旧僵着。
知道姜澜发狠似的咬了她的下唇,她放在姜澜腰间的手才骤然收紧。
姜屿洲含住她的舌尖,生涩地吮吸了一下。下一秒,她的另一只手也贴上姜澜的腰,隔着轻薄的真丝缓缓向上,掌心抚过小腹与肋骨,最后停在她胸下。
姜澜终于等到了想要的触碰。
她眼眶一酸,几乎在亲吻中哭出来。
“再摸摸我。”她喘息着说,“屿洲,多摸摸妈妈。”
姜屿洲的手探进领口。
掌心托住乳房时,姜澜立刻软下腰,丰满乳肉在她指间变形,乳尖隔着指缝硬得发疼。
吊带从肩头滑落。
姜澜握住她的手腕,引着她揉捏自己,然后主动挺起胸,将发红的乳尖送到她唇边。
“阿洲……”
姜屿洲看了她很久。
像仍然无法相信,那个永远冷静、矜持,连一句软话都不肯轻易说的姜澜,此刻正半裸着跨坐在她腿上,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