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曹操,曹操到。
不仅人不经念叨,信也是。
“小江同志你好,我上午来过一趟,家里没人,去医院也没找到程院长人,可以麻烦你帮我把信件转交给程院长吗?”
上楼上到一半,听到敲门声又折返回去的江逾白,从送信的小同志手里接过一封沉甸甸的信封。
收件人写着程今樾。
寄信地址写着海外。
送信的小同志说有他们家的信时,江逾白还纳闷,怎么这个时间送过来呢。
一看程今樾的,再结合他在走廊上听到的那些对话,江逾白瞬间明白了。
他虽不想搭理程今樾,但他也没有为难人家小同志。
“我会帮你转交的,谢谢同志。”
小同志憨厚地摆摆手,就急匆匆离开了。
江逾白看着手里的信封,他不是没想过,抢先看看信里到底写了什么。
如果江知妤和程念夏不同意就罢了。
如果他们真的开明到不可理喻的地步,那他倒不介意,在中间做一次恶人。
可惜……
“逾白表弟。”
听见动静的程今樾,此时正站在卧室的窗台旁,一边揉着下巴,一边把他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
旁边还站着许尽欢。
江逾白没理会程今樾,他若无其事冲许尽欢晃了晃手里的信。
“欢欢,有表哥的信。”
许尽欢冲他勾勾手,“那你就好人做到底,给表哥送上来吧。”
正好,许尽欢也想知道,信里到底说了什么。
说了什么?
看完信后的许尽欢和江逾白都沉默了。
七八页信纸,看字迹应该是三个人的。
但无一例外,信里表达的核心内容只有一个。
喜欢男人可以。
意见分歧处是,有两个人说程今樾,做人要坚守底线,不可干挖人墙角,抢人家对象的事。
一个义正言辞,一个言语比较委婉。
但表达的意思都一样,喜欢男人可以,但不可以喜欢有夫之夫。
如果他真的那么喜欢的话,可以选择默默守护,但不要对别人的生活造成困扰。
还让程今樾入乡随俗,回到国内,就要尽力去适应国内的国情,不要随着性子肆意妄为。
在如今时期的国内,这种事情,如果被别人发现的话,不仅他会有麻烦,也会给人家小两口造成巨大的伤害。
严重的话,还会危及生命。
他可能不会有生命危险,但普通人就不一定了。
另外一个,虽然写的是汉字,但字迹略显稚嫩。
[亲爱的,咱们德拉·罗韦雷家族的人,永不服输,用你自身的魅力和你的绅士风度去打动他,祖母相信你。]
自身魅力?
绅士风度?
就他?
江逾白熟练地翻个白眼,拉着许尽欢下楼做饭去了。
他也不用许尽欢做什么,就是单纯的不想让许尽欢跟程今樾单独相处。
他的直觉告诉他,家里又该换床了。
程今樾看完信,其他的他什么都没记住,就记住一件事。
他家里人对于他喜欢男人的事,不仅没意见,还支持他!
“欢欢!你看到了吗?祖母她也同意!”
程今樾拿着他祖母简短却立场明确的回信,喜出望外地追了出去。
至于他妈江知妤和他爸程念夏劝他,不要破坏别人感情,不要去打扰人家的生活,让他好自为之的忠告。
他直接当视而不见。
人家媳妇儿都有的,他家欢欢也得有
当江照野和陈砚舟回来时,他俩不但发现卧室墙上被人开了扇门,‘家’还被偷了。
江照野还第一时间留意到,许尽欢手上多了枚戒指。
“欢欢,你手上的戒指哪来的?”
他们早上出门时还没有呢,怎么一回来,手上多了枚戒指。
还那么凑巧的戴在无名指上。
这要是戴其他位置,他或许还没有那么在意呢。
端菜进来的陈砚舟快步走了过来,打眼一瞧,他也没看仔细。
“欢欢,你要是喜欢戒指,赶明儿我也给你弄个去。”
就算他们不能光明正大的办婚礼,那他给欢欢弄个金戒指总可以吧。
现在的时期,社会倡导节俭,反对奢侈,公开佩戴金饰可能会被批评追求享乐,不命。
但也不是完全不让戴,条件允许的情况下,有些人家结婚时,还是会买金戒指。
平时不戴,一些重要场合才会佩戴,不过大多佩戴的都是些已婚女同志。
他家欢欢虽不是女同志,但人家媳妇儿都有的,他家欢欢也得有。
过两天他就给欢欢弄一个,搁家里戴着玩也行。
或者弄个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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