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岳母?
不是二婶吗?
警方的人顿时全都瞠目结舌。
这是什么恨海情天的走向?
面对魏常营的跪求,刘文艳无动于衷,决绝地说道:“别为自己找借口了。我早就已经看透你了,你就是个禽兽。”
断子绝孙
刘文艳自首了, 说魏荣林是她杀的。
随后在审讯室里给他们讲了一个很长的故事。
“我有一个女儿,叫赵梦恬,在冀安大学读制药工程专业。大二那年,她说她在学校找了个比她大两岁的学长做男友。我问她对方的家境怎么样, 是不是门当户对。她说不出个所以然, 模棱两可地糊弄我, 说要谈婚论嫁了再跟我说。”
“她从小心思就单纯, 对陌生人没防备, 谁说的话她都信。我让她当心点, 别被骗。她说她和对方交往没有涉及到金钱, 只是一起在食堂吃顿饭,在操场散散步, 谈情说爱, 从没给对方买过礼物, 也没有去校外约过会。”
“我说不骗财还可能骗色, 让她没结婚前不要跟任何男人出去开房。”
……
那天夜里, 刘文艳语重心长地叮嘱女儿:“恬恬, 你不知道人心险恶, 也不知道你怀揣着怎样的宝藏, 你现在正是花一样的年纪, 许多人看你都不怀好意。”
赵梦恬却不以为意地笑着说:“妈, 你也太保守了,这都什么年代了, 谁婚前还守身如玉?现在都流行婚前尝试性/爱体验, 免得婚后性/生活不和谐, 还得为这个离婚。”
“你这孩子瞎说什么呢。”刘文艳闻言干着急,苦口婆心地劝, “恬恬,你听妈的,妈是过来人,不会害你的。有的男人他就在乎这个,他知道你和别人有过这样的经历,不会对你好的。你要是不自尊自爱,没人会尊重你爱护你的,不要随便在男人家过夜。”
赵梦恬叛逆地反驳道:“性/生活是女生的自由和权利,凭什么要受到道德的制约和绑架?难道我和喜欢的同床共枕也是私生活不检点,要遭受荡/妇羞辱吗?如果我未来的丈夫会介意这个,说明他根本不爱我,我要找就找一个爱我的、不介意我是不是处/女的男人结婚。你恪守妇道,我爸还不是跟别的女人跑了?”
刘文艳听了女儿的话心急如焚,压根顾不上心寒,坚持要求:“你要是真喜欢他,就把他带回来给我看看,我认可了你们再交往。”
赵梦恬已然鬼迷心窍,听不得任何阻拦的话,执意帮对方说话:“是我找男朋友,又不是您找男朋友,为什么要您做主?我自己看中的人,我自己心里有数。咱家里冀安那么远,机票车票都得要一千多块,常营现在的实习工资还没发下来,他哪有钱去拜访您啊。您过来就更使不得了,您下岗以后哪还有收入。咱家什么条件我最清楚了,没有公主命,就别得公主病。我和常营把日子过好了比什么都强。”
……
刘文艳从回忆中抽身,根据当初的场景总结概括出简略的描述,告知警方。
“我让她无论如何也要把男朋友带回家看看,她非说我在刁难他们这对苦命鸳鸯,让我不要管她的事。我没办法,只好收拾收拾行李,连夜赶到冀安大学找她,他们辅导员却告诉我,我的女儿经常夜不归宿,再被抓到一次,就要受处分了。”
刘文艳捂着脸痛苦地说:“我下岗之前是我们当地老年大学的文职人员,我时不时就把她带到单位去陪我上班,我的同事都很羡慕我有这么个乖巧懂事女儿。我的女儿在上大学前一直很听话,我这个单亲妈妈一度以有这样的女儿为豪。我听说女儿要富养,宁愿自己省吃俭用也没有让她受过多少苦,谁能想到她终究还是这么轻易的就被男人拐跑了。”
“我到冀安以后,住在他们学校附近一百块一夜的小旅馆里,一夜没睡,她也一夜未归。学校也不知道她的踪迹,她就这么失联了。”
“之后我去派出所报了警,民警说她最后出现的地点是在加油站里的小卖部里,她上了一辆,消失在了乡道上。”
“一个大活人总不会就这样凭空消失,可派出所的民警却说没查出线索。无奈之下我只有自己找女儿,买了冀安市的地图,圈出了那家加油站,发现离冀安市最近的村子就是东茂村。”
“我来到东茂村时一户人家在办喜事,一群人敲着锣鼓吹着唢呐从街上走过,后面的新娘蒙着红盖头,双手被麻绳捆住,被一个高大健壮的男人扯着走。”
“这哪里是娶媳妇?分明是强抢民女。”
“他们人多势众,我一个妇道人家不敢走近,偏偏这时一阵风吹过,掀开了新娘头上的盖头。我简直不敢相信,他们抢的良家妇女竟然是我失踪的女儿。”
“我疯了一样跑过去和我的恬恬相认。她哭喊着救命,说她被村里的男人强/奸了,强/奸/犯是她男朋友魏常营的哥哥魏常寿,她不想嫁给一个强/奸/犯。”
“可是能怎么办呢?我和她都被村民控制了起来,关进了一间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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