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闻铮铎就从卧室走了出来,手中拿的正是房东口中的x光片。
他把x光片举到房东面前,问:“您说的是这张吗?”
房东眼中一亮:“对,就是这个。”
双方
返回支队的路上,一直没有进过门的楚郁一边开车一边问起里面的情况。
“房间里没有搏斗过的痕迹吧?”
孔婧圆今早起了个大早,中午也没空午休,直接被叫出来出外勤,生龙活虎地忙活了这么久,到了傍晚困意到达了顶点,一进车里就捂着嘴打了个哈欠,迷迷糊糊地说:“看不出搏没搏斗过,屋里乱得跟遭过贼一样……我进门还差点踢到门口的泡沫盒和快递箱,盒子箱子都快把门堵上了。我要是罪犯都不愿意进她家……”
说到这里,她突然发觉楚郁这个问题好像是问闻铮铎的,不由猛地噤声。
两个领导都在这里呢,她胡说什么?
她赶紧给自己找补,情真意切地惋惜道:“可即便是这样,她也没有被放过。我看了她那本日记,她真的普通到令人容易忽视。没有怀揣遭人觊觎的宝藏,没有拥有令人嫉妒的人生,只不过是一个因失业后找不到光鲜工作而被迫打工的苦命人。她没有朋友,远离亲人,来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谋生,连门都不怎么出,按理说遭遇不幸的几率已经够小了,灾难还是降临在了她身上。”
楚郁给了她一个台阶下:“所以要尽快查清她的案子,避免和她一样的受害者出现。”
孔婧圆缩着脖子点点头。
闻铮铎心觉孔婧圆跟张硕垒比起来是要机灵一点,但工作了一段时间仍像是没长大的孩子,缺乏职业人士的稳重端庄。
他不能拿三十岁的阅历去要求刚入职场的新人做到游刃有余,职业的特殊性却决定了这是一条必经之路。
他手底下有百来号人,精力却是有限的,不可能在案件的侦破过程中手把手教下属怎么做事,也不可能像人家亲爹一样教人家怎么做人。
以他的身份去对一个女性下属谆谆教诲,明显是不合适的。
他不怪孔婧圆,只怪把孔婧圆叫出来见世面的楚郁,虽不明说,但不满的情绪全挂在脸上。
楚郁只好为自己的决定负责:“婧圆,今天辛苦你出来跟我们跑现场了。你不是说队里还有很多文件没处理吗?就不耽误你时间了。我先把你送回去,再和闻队去别的地方。”
孔婧圆感谢两位领导体恤她,可心里莫名空落落的。
下车后她正往办公楼里走,忽然被车里的闻铮铎叫住,她还以为闻铮铎要她跟他们一起去,结果闻铮铎只是要她把死者的日记本先捎带回去。
乍起的兴奋被按了下去,她眼里的小火苗随即消失。
她嘴上说着查案耽误她的正经工作,可查案比捣鼓那些枯燥的文书有趣多了,真不让她参与侦破了,她反倒期待日后都能跟着他们去案发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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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场休息过后,穆扶奚对李耘进行了第二轮审问。
李耘是有些变态在身上的,炫耀般供述了些许实情,把当时的情境描绘得一清二楚。
“我那天给自己放假,没穿制服,在广场的花坛边坐着乘凉,看一群老太太在旁边排练舞蹈。她们跳着跳着音响忽然坏了,我正看着她们停下来摆弄音响,忽然听见身后‘砰’的一声响,回头就见一辆宝马把一个老头儿给撞了。”
穆扶奚不放过任何一处细节,追问道:“哪个广场?”
李耘还真一五一十地答:“新区,县政府对面的那个广场。”
穆扶奚得到答案,正准备去核实,谢俊荣忽然将欲起身的他摁住,布满老茧的手指搭在他的肩窝说:“我去,你继续审。”
就差明说一句:你留在这儿作用比我大了。
说完也不等穆扶奚答复,径自出了审讯室,去向交管所调录像了。
出去的同时换了个人进来,也是个有经验的老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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