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许的脸上:“我们明天去一趟守善戏社,去跟陌筱然打听一下。”
说着,他似是发现林知许情绪有些不对劲,其中一只手下意识轻覆在对方手背,柔声问:“怎么了?不舒服吗?”
闻言,林知许紧绷的神经霎时放松下来,他朝对方笑了笑,眸色柔情似水:“我没事,可能就是太紧张了。”
花辞镜对此将信将疑,他直勾勾盯着林知许,清澈黑眸水光潋滟,指尖若有似无地摩挲对方手背,眼尾轻轻上挑,不禁将二人之间的距离拉近些许。他呼吸放浅,戏谑地“哦”了一声:“太紧张了。那你先去休息吧,不然心脏该疼了。”
“等休息好了,明天我们一起去守善戏社。”他补充道。
温热吐息扑面而来,林知许眸光忽闪,呼吸猛然一滞。花辞镜的这双眼睛,生得太过清冽,恍若一汪深潭,陷进去容易,走出来却难如登天。
他盯着看了许久,才道:“好。”
花辞镜唇角勾了一下,紧接着收回视线,后背重新倚靠住沙发,目光落在对面花晚照身上,开口说:“时间不早了,您也早点休息吧。”
停了停,又道:“明天,您……”
话未完,便被花晚照出声打断:“明天我就不跟你们一起了。”
他故作神秘:“我自有去处。”
话落,花辞镜眉间微微蹙起,欲言又止。
花晚照似是瞧出他的顾虑,主动解释道:“放心,我会回来的。”
花辞镜垂眸,温顺地点了点头:“那您记得早点回家。”
花晚照愣神片刻,随即笑着回应他:“好,我会的。”
——
夜色沉沉,万籁俱寂。
林知许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脑海里反复记起白天花辞镜提起徐安时的模样,对方那种信手拈来的语气,像一根细刺,狠狠扎在他的心上。他很不爽,也绝对咽不下这口气。
“想什么呢?”
思索间,卧室门蓦然开了。花辞镜走进卧室,随手关上门:“还不睡?”
林知许翻身背对着他,没好气地开口道:“就不睡。”
花辞镜听着他的语气,不由得失笑:“怎么了?是谁让我们家林少爷生那么大气?”
他缓步走近:“告诉我,我去骂他。”
林知许依旧没回头,他往上拽了拽被子,把自己闷在里面,哼哼唧唧道:“我没事,我没生气,我自己一个人也很好……”
花辞镜无奈摇头,不由得轻笑出声。
他当然知道林知许因为什么生闷气,他白天的时候就看出来了,只是这人不肯说,只会自己默默消化。又或者是,自己给自己洗脑。
林知许向来如此,他从来不把坏情绪带给自己,顶多像现在这样,跟自己碎碎念两句。在花辞镜眼里,这无非是撒娇的表现,哄一哄就好了。而且林知许还格外好哄,完全属于一哄就好的修狗类型。
想到这,他唇角笑意更深,直达眼底:“林知许,你回头看我。”
话音刚落,林知许便忍不住翻身,脑袋从被窝里无声探出,卧室内昏暗,只有寥寥月光笼罩,但他的视线却在一瞬之间锁定在花辞镜的身上。顿时,他眸色微动。
花辞镜身上的睡衣又薄又透,领口大开,松松搭在肩头,锁骨尤为清冽,在银光下若隐若现。他红发炸眼,颈间一长命锁,无名指间一繁花戒指,随性间不失气质。
林知许根本挪不开眼。
花辞镜看着他的反应,而后张开双臂,颇有几分撒娇的意味:“老公,抱抱。”
林知许哪里抵挡得住诱惑,一个翻身下床,几乎是箭步跑到对方身边,温柔将其圈入怀中。
一句老公,一个拥抱,林知许心底的气瞬间烟消云散。什么徐安不叙安,哪比得上他在花辞镜心中的地位。
“林知许。”
花辞镜抬眼看他:“以后,不准多想。”
林知许不肯承认:“我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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