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忙抬腿追了上去。
陈安澈走得不快,像是在散步。花辞镜与他始终保持一段安全距离,既保证自己不会被发现,又保证不会把对方跟丢。
陈安澈在前面兜兜转转,花辞镜蹑手蹑脚在后面跟着,不知走了多久,陈安澈才堪堪停下脚步。
花辞镜这才发觉,他们居然到了城郊。
可他不明白,陈安澈为什么要来城郊?
正思索间,前方的人再次动身,花辞镜见状,连忙跟上去。他跟随陈安澈穿过大街小巷,最终停在一条狭窄的胡同口处。
陈安澈率先走进胡同,花辞镜紧随其后。
可诡异的是,陈安澈刚进胡同就没了踪影。
花辞镜不禁有些摸不着头脑,胡同内昏暗,他却大着胆子朝胡同深处探去。
他尽量放轻脚步,却还是避免不了发出轻微声响。
风瞬起。
与此同时,一道男音,从他身后缓缓回响而起。
淡然却阴森。
“花辞镜,今天怎么就你一个人?”
“你的——”
“爱人呢?”
==========作者有话说:==========
猜猜林知许会不会来救场
花辞镜猛然回眸。
——原本消失不见的陈安澈就站在不远处, 正死死盯着他,那眼神,阴鸷而又冰冷, 恍如下一秒,就要将他扼杀在此。
花辞镜不寒而栗,他想逃, 却发现自己身处一条死胡同内,根本逃不出去。
“花辞镜,你不是不怀疑我吗?”陈安澈步步紧逼,“为什么还要跟踪我?”
花辞镜没吭声,他神色警惕, 目光利落扫过周遭,同时大脑极速运转, 内心盘算着能够逃出生天的办法。
“既然来了,那就别走了。”陈安澈冷声道。
花辞镜闻言, 眸色微变:“你,一直都在骗我们?”
陈安澈冷哼出声:“重要吗?”
花辞镜眉梢微蹙:“重要。”
陈安澈听罢, 不由得笑出声:“你还真是执着, 看在朋友一场的份上,我也不忍心再瞒你。”
他猝然收了笑意,声音愈发冰冷:“从一开始, 我就在欺骗你们, 我编造谎言, 装作信任你们, 无非就是想掩盖一些真相。”
“仅此而已。”
花辞镜瞳孔骤缩:“所以, 你才是凶手?”
陈安澈默不作声,只缓缓逼近他。瘦影伶仃, 任谁都觉得他弱不禁风,却在此刻宛如狰狞死神。
花辞镜直挺挺站在原地,不曾后退半步。
阴影逐渐笼罩、吞噬他。
他沉下心,面上丝毫不见怂色,手指微微蜷起,紧握成拳,随时准备动手。
陈安澈唇角冷笑,他继续上前,脚步轻得毫无声息:“你觉得,我们两个谁能赢?”
他揉了揉手腕,眼底藏着狠戾与杀气。
花辞镜指尖不由得泛白,就他那三脚猫功夫,对付平常人还算勉强,要是真碰上强敌,他几乎没有胜算。
他强压心底惊惶,摆开防御的架势,眼神死死盯着对方的动作。
下一秒,陈安澈骤然出手,没有凌厉拳风,只伸手扣向他的手腕。
花辞镜连忙格挡,可对方的力道柔中带刚,顺着他的力道轻轻一缠,指尖瞬间锁住他的肘关节。
“你,打不过我的。”
陈安澈面上笑意愈发阴森,紧接着,他巧劲一拧。
刹那间,强烈的疼痛感窜遍花辞镜全身。他死死咬紧牙关,却还是忍不住闷哼出声,他强忍疼痛,想要挣脱却被缠得更紧。
而陈安澈,他身形轻松贴靠,腰腹陡然发力,顺势一带,花辞镜立马失了重心。他挣扎着想要反击,可粗浅功夫在精湛柔术面前根本不堪一击。
而后,陈安澈手腕翻转,锁喉扣肩一气呵成,劲力猛然加重。
顷刻间,窒息与剧痛席卷而来。花辞镜眼前阵阵发黑,挣扎的力度愈来愈弱,瞳孔逐渐涣散。
仅仅片刻,他便坚持不住,身体一软,彻底失去意识,直直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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