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那点稚嫩的小技俩太微不足道了,还没碰到海水,就会被捉回去。
一个人在空旷宽敞的别墅,没人和他说话,日复一日,渐渐的,他开始期盼那两人的到来。
闻港会逗他笑,陪他玩。
闻庭对待外人总是冷冰冰的,对他却很纵容,除了离开,几乎有求必应。
在无声的浸染中,闵恙从最初的厌恶,逐渐转为一种近乎病态的依赖。
他被保护得太天真了,没有缜密的心思,不会分辨对与错。
只知道他们待自己很好很好。
除了偶尔流露的恶劣趣味,他们几乎满足他的一切。
他开始觉得小岛不再无聊,比学校有趣。
闻庭、闻港陪着他开发小岛,教他游泳、冲浪。
很多他从未做过的事,都被他们耐心引导着,一点点接触。
推开他的新世界大门。
就像缓慢渗透的毒药,不知不觉间侵入肺腑,直至彻底占据他的全部。
所以在闵玦找到他时,他有那么一瞬间,居然是不满的。
他不想离开,他习惯了那样的生活。
回国太乏味了,没有新鲜的事儿,每天都是循规蹈矩。
闵恙开始寻找理由,渴望闵玦松动,
“哥,我真的只想认真学习,我马上就要毕业了,我不想延毕。”
闵玦不为所动,
“你已经缺席了几个月的课程,现在回不回去结果都一样。
我已经替你办好了国内大学的转学手续,过几天你就可以去上课。”
“我不要!”闵恙憋不住了,无理取闹,
“我就是想他们,就像你很想那个alpha一样,而且……而且闻港他受伤了,我想见他们!”
“受伤怎么了,又没死。”
有想过吗
闵恙泪流得汹涌,又顾忌着有人,只能边捂脸擦眼泪,一边哽咽。
连自己在说什么都不知道,语无伦次,
“哥……你,你能不能别那么绝情……”
他哥性子虽冷,但每次他一哭,几乎要什么都能得到。
而现在的闵玦似乎根本不会心软。
闵玦蹙起眉,瞥了他一眼,收回了眼神,叹气,“闵恙,你什么时候才会长大。”
闵恙双肩颤抖,对闵玦的话置若罔闻,满脑子都是闻港那中弹不断流血的腰腹。
一定很疼很疼。他连手指破皮都要疼上好几个小时。
闻港那时候整张脸都失了血色。
还强忍着痛楚让他先跟着回去,说之后会和闻庭一起来找他。
可几个月过去了,连他们的影子都没见到。
闵恙真的很怕,怕闻港会像闵玦说的那样,已经不在了。
“等会儿回去后,跟着保镖回别墅。接下来几天,不准再出门。”
闵玦递给他几张纸,让他别那么狼狈。
闵恙吸吸鼻子,拿着纸给自己一点点擦眼泪,
“可是……可是我在家里,只有我一个人,你也不来陪我玩。”
“那我多给你派几个保镖,无聊就跟他们说话,”闵玦淡淡接下。
闵恙跟谁都能呛几句,唯独面对闵玦,总被噎得说不出话,小声嘟嚷,
“那又不一样……”
闵玦没再理会他的抱怨,暗地里已经吩咐了增添人手。
他能确定,闻庭和闻港已经回国。
并且随时可能再次接近闵恙。
以闵恙那单纯好骗的性子,只怕那两人说几句软话,他就会心甘情愿地跟走。
这种情况,闵玦不想让它第二次发生。
那边的车手已经休息完毕,正在朝他们这边招手让他们过去。
闵玦示意他过去,旋即走去甜品区找牧晟京。
闵恙很不情不愿,但面对外人,他到底没敢失态,要面子。
以眼睛进沙子为借口,上了车。
“这个糖也好吃,表面是甜的,就是里头有点酸,”牧晟京感觉自己非常有当甜品鉴赏家的潜质,给闵玦分享心得。
听见有车启动的声音,才发现闵恙已经跟其他人离开了,乐了一声,
“你弟弟还挺好玩儿的,嘴上逞强,结果还是怕了。”
闵玦没说是他让闵恙走的,陪着牧晟京又休息了一会儿,才整装待发上了车。
这次休息时间太长,后来路过好几个休息点都没再停。
牧晟京的驾车技术越来越熟稔,车上只有他和闵玦,也再无所顾忌,油门几乎次次踩到底。
若闵恙在场,恐怕又得哭爹喊娘哭叫一通。
当人的兴奋抵达阈值时,最深沉的欲望也会随之攀升。
结束驾驶后,牧晟京测了血压等一系列指标,确认身体无碍。
就取下护目镜去休息室换衣服。
他用的是闵玦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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