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他还不确定傅希是否真的接受了自己,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正想着,傅希换好衣服推门进来,板着小脸把一件短袖扔给沈必遂。
看见牧晟京又换了副样子,
“京哥京哥,咱们什么时候回去呀?”
在外头跑了一大圈,傅希虽喜欢大城市的繁华,却也真切体会到随之而来的未知与不安。
思来想去,还是望溪好。
小是小了点,但至少闭着眼睛,都知道自己在哪儿,很踏实。
牧晟京没告诉他望溪也变了,整理了一下措辞,“那个,你给万璟禾打电话没啊?他可担心你了。”
傅希撇撇嘴,“我不记得璟禾的电话号码。”
沈必遂跟闵玦一个对视,随即像课堂上被点名的小学生般站起身:
“阿希,我送你去吧!我知道他在哪儿。”
他哄人的本事尤其娴熟,边说边自然地搂住傅希的肩膀,柔声问饿不饿。
说公司对面新开了家糖葫芦店,还想吃什么,吃完就带他去找人。
傅希对美食从来没有抵抗力,口齿又不似他这般伶俐,力气更是拗不过。
云里雾里的,等反应过来。
他们已经进了电梯。
牧晟京跟着走了几步,蓦地停下了。
回头看,闵玦已经出现在身后,显然怕他走。
见此避重就轻,
“阿京也饿了?”
带你回家
牧晟京摇头,沉思,
“我吃了饭来的,我问一下你,那个沈必遂他私生活乱不乱啊?”到底得为兄弟着想。
闵玦也不藏着掖着,
“他住了十多年的单身公寓,圈内也没听说过他的花边新闻。”
“那以前有过oga吗?alpha或者beta呢?”牧晟京势必要问个明白。
闵玦无奈,“宝贝,我这两年几乎都在忙工作,很少跟他们聚了。”
之前也很少聚,只是偶尔回京城,一块儿吃个饭,就连在夜总会玩乐。
他也是嫌吵,走的最早的那一批。
对上牧晟京气势冲冲的眼睛,闵玦换了种更确切的表述:
“就我所知,沈必遂这几年真正放在心上的,只有傅希。也只对那个alpha特别上心。”
说罢,还补充了一句,
“阿京只需要放心我。”
牧晟京肩膀松了下去,摆摆手,
“算了算了,都是他们的事儿。
我也不好干涉,也不知道你那些兄弟怎么一个个都那么会花言巧语。”
那个陈敛也算一个,幸好没看上他其他淳朴的兄弟,不然哪里能招架的住。
牧晟京陪闵玦在公司餐厅用餐。
自己并不饿,便坐在一旁,饶有兴致地观察着周围。
他看着那些西装革履的员工来来往往。
他们脸上大多带着紧绷或专注的神情,一看就像长期处于高压下的样子。
牧晟京戳了戳闵玦的手臂,
“你们这工作制度安排是不是不合理啊,你看那些人的脸色,跟要厥过去了一样。”
闵玦镇定自若,“我很少在公司用餐。”
“那也不至于这样吧。”
牧晟京左右张望,发现他们都避开闵玦所在的这条通道,
“你杀过人?他们这么怕你?”
闵玦喂给他一片时蔬,牧晟京张嘴嚼嚼嚼,听见闵玦道,
“你看你的身后。”
牧晟京飞速一个转头,跟几个还没来得及看八卦的对上视线。
那些人脸上先是笑,然后愣住,再然后匆促说了声小牧总好,立刻离开了。
这称呼让牧晟京浑身不自在,他尴尬地转回身:
“他们这么叫我干什么?听着怪别扭的。”
“你有股权,他们可以这样叫你,只是一个称呼,适应就好,”闵玦夹起一块红烧茄子,
“还要吃吗?”
牧晟京还是厚脸皮,顺从张开嘴,闵玦喂的比自己夹得好吃,
“所以他们是在讨论咱俩?那对你有影响吗?”忽然紧张起来。
“有。”闵玦注视着牧晟京,拿纸给他擦了擦油亮亮的嘴角,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