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栗想着稻花鱼的美味就要往外走,被赵砚寒一把拉住,撞进了他怀里。
“嗯?”
“外头冷。”
炭炉只摆在屋子里,暖的只是屋里,屋外还是一样的冷,秦栗心里只想着吃,忘了这一茬,若是开门一定被冷风吹个满面。
赵砚寒拿过一件大氅,将他严严实实的包起来:“白色的围脖和毛领放这儿,用膳担心弄脏了。”
秦栗心里暖呼呼的,这男人时刻为他考虑,每一个细节都不会忽略。
“好。”
到了膳厅,赵砚寒解开大氅将人放出来,膳厅里已经让下人提前点了炭炉,也是暖烘烘的。
隔着老远儿都能闻到香味儿,秦栗迫不及待的走到饭桌前,一盘稻花鱼摆在正中间。
“皇家寺庙里养的鱼都这么大吗?”这条稻花鱼长的确实大,一个盘子装不下。
“养了两季自然大。”
稻花鱼的刺儿不多,但赵砚寒还是耐心的将鱼刺剔了才放到秦栗碗里。
秦栗嘴里吃着“爱的鱼肉”,一顿饭被伺候的酒足饭饱。
现在他学聪明了,吃饱了要打嗝儿那就打嗝儿,总比放屁来的好不是?
摸了摸圆溜溜的肚子,他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问:“这稻花鱼还有吗?”
“有,后院的缸里还养着几条,什么时候想吃了就捞出来,吃鲜的。”
“那留一条做剁椒鱼头,要辣辣的,这个天气吃辣的才过瘾呢。”
赵砚寒听着他絮絮叨叨的说怎么做好吃,时不时应一句。
美好的相处时光总是短暂的,用过膳,消过食。秦栗就要回自个儿院子了,还有一堆的账本等着他去算呢。
秦栗穿戴好自个儿的围脖和毛领,抱着赵砚寒蹭了一下下巴,惹的赵砚寒双手勒紧了腰肢。
“我回去了,晚安。”
“晚安。”
核对
回到自个儿院里,秦栗让小八将书房的炭炉点上,他要开始算账了。
先笼统的看了一下,他发现夫子们给他的账本是零散的,不是统一的记录炭火钱的,这些账本有收有出,他需要计算各笔开支,然后列表。
秦栗:“……”
怎么和夫子说的不太一样?
罢了罢了,既已答应,还是埋头苦干吧。
好在这些对秦栗来说都是小意思,看似杂乱,实则还好,秦栗花了一个时辰就弄得差不多了。
第二日他抱着算好的账本去找陈夫子,半路上恰巧碰上了被小书童带来的许慕清。
既已碰上,也不好当做没看到,于是秦栗皮笑肉不笑的向许慕清打招呼:“好巧啊,子执兄这是要去哪儿?”
许慕清看了一下他手中抱着的账本,笑着道:“若我没猜错,应是同你一道。”
搞什么飞机?这笑面虎难道要去账房?
心里诽腹着,行动上还是和许慕清一起走向账房。
账房内,陈夫子同另外两位夫子已经在屋内,看到两人一同进来,还笑着打趣两人真碰巧。
秦栗将昨晚算好的账本递给陈夫子,道:“夫子看一下,这是学生昨晚整理出来的账本。”
陈夫子摸了摸自己的胡子,惊讶道:“这么快?才过了一晚而已。”
秦栗笑道:“一晚足矣。”
“如此放下吧,这里是剩下的一半,你且带回去吧。”
王夫子对他道:“秦栗应该认识许慕清吧?我看你们二人名次总是一前一后,想必互相认识吧?”
秦栗:“自然认识,只是不太熟稔。”
王夫子道:“认识便好,这次喊他前来也是为了账本一事,你需要一人与你核对账目。我们三人想了想,还是许慕清比较合适,一来他的算学不差,每次都排第二,你们两人一起,想必事半功倍。”
每次的第一自然是秦栗。
话都被夫子你说了,我还能说什么?秦栗无奈应下:“夫子说的是,如此辛苦子执兄了,这是我昨日算好的账本,还请子执兄带回去核对,剩下的一半明日我算好了带来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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