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那锁链不仅束缚着他的手脚,还连在他的……上。
江叙舟深呼吸好几下,终于抬头,用指腹擦了擦阿云眼角,手腕上锁链滑落后,还残留着些许红痕。
“哭什么?这不是做得很好。”他笑着展示指腹上的水渍,“你们先出去,阿兄换个衣服就来。”
阿云还要说什么,一直默不作声的余清弦忽然动作,一把捂住阿云的嘴。
“走吧,”余清弦脸上飘着一层可疑的红晕,连拖带拽地把阿云往外拉,“咱们就在外面等。”
而后也不管阿云说什么,逃也似的:“……你慢慢换我们就在外面等你啊!!!”
江叙舟哑然失笑。
两个女孩的背影彻底消失在出口,江叙舟才放心地向身后倒下,倚靠墙壁慢慢滑落。他长长吐出一口气,心知现在不是休息的时候,右手慢慢滑进被中。
……
摸索。
指节弯曲。
然后寻找角度,按压、带出。
一阵闷哼从喉咙里挤出来,江叙舟整个人都在战栗,眼眶红得要命。那东西卡在一个不上不下的位置,角度十分刁钻,沈墟塞进去的时候恐怕就是故意要他吃苦头。
这几个动作做完,仿佛一辈子那样漫长。
江叙舟死死咬着唇,感觉到那东西落在掌心,湿漉漉的。室内昏暗的灯光一照,还蒙着一层微弱的水光。
……水光。
江叙舟触电一样把那东西砸到角落,随后在原地僵硬地站立,慢慢感觉魔气重新充盈自己身体,却仍然无法忽视酸麻的腰眼。此时此刻他十分想把沈墟找出来揍一顿,但当下还有更要紧的事——找一套干净衣服。
现在他身上的这套只能勉强维持一张端庄的皮,实则底下已经洇出了水迹,江叙舟掀开被子时,都能瞧见床单上深色的痕迹。
江叙舟开始在屋内翻找起来。
柜子、抽屉,几乎每个角落都让他大开眼界,脸色红得能滴出血来。不知碰到什么机关,又是一排镜子突兀地弹了出来,紧紧环绕着江叙舟。
于是他一览无余地看见自己,包括散乱的衣襟,还有锁骨上密密麻麻的红痕,一直蔓延到底下,被衣裳遮挡住了,却叫人浮想联翩。
江叙舟:“……”
难怪余清弦的神情一直这么奇怪。
还有阿云……
江叙舟第一次如此庆幸自己没给她教过那些东西。
他又翻找了许久,才在最深处的柜子中找到几套衣裳。他略过上层压着的肚兜、纱衣,以及旁边的胭脂,最终脸不红心不跳地找到最底下的男装,对着镜子试了试,一寸不差,便从头到脚、里里外外地都换了一遍。换下来的脏衣服被他随手揉成一团,眼不见心为净地扔了进去。
沈墟不是喜欢弄这些吗?都交给他洗。
一番折腾,江叙舟终于打算出门。可转头又看见镜子里的自己,面色苍白,眼尾泛红,嘴唇上还有未愈合的咬痕,怎么看都不想没事的样子,犹豫半晌,还是折返回去。
又从刚刚的柜子中翻出胭脂水粉,用指尖嫌弃地沾上一点遮住,见镜中自己果然气色好了许多,才敢出去。
阿云和余清弦正等在门外,见他出来,阿云立刻迎上来,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心疼道:“阿兄,你脸色还是不太好。”
“饿的。”江叙舟面不改色地说,牵起她的手,“走吧,先离开这里。”
阿云点点头,拉着他的手就往外走。余清弦跟在后面,欲言又止地看了江叙舟好几眼,最终什么都没说。
三人沿着来时的路穿过异空间。不知是有了江叙舟在还是什么,竟比来时安稳许多,一路畅通无阻,不一会儿便稳稳落在了客栈中。
江叙舟看上去还是那副随意的样子,但仔细看去浑身肌肉紧绷,下颔也是咬紧的。
一阵风撩起他的衣袖,露出底下肌肉线条流畅的小臂,以及上面密密麻麻的红痕。
阿云欲言又止。
当外面的阳光终于落在他们身上时,阿云阿云终于再也忍不住似的,猛然扑上来抱住江叙舟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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