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走好几天了老板还不知道,天哪。
郑邈呆愣愣地垂下手里的花。
水珠滴答滴答落在地上,洇成一团深色。
惨了,这下真成不了了。
惨了,小郑你成乌鸦嘴了。
惨了,年终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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遥远的西太平洋加罗林群岛上。
咸湿的海风阵阵吹过棕榈树的阔叶,水珠滚落,砸在沙滩上晕开细小湿痕。
碎贝星沙的海滩向薄荷绿的海岸线大面积延伸,深绿,靛蓝,分界限犹如画笔刻下的线条,天海一线相连。
在帕多尼亚的日子,时间仿佛被海浪揉慢了。
日光晕眩,像做梦,热带风情的美梦。梦里的她不再是她,她的爱不再属于她,她的心终于自由。
好像只有这样的美梦才能让她彻底释放。
忘记悲伤,忘记酸苦,忘记纠缠困扰的胆怯。
郁听禾坐在木栈桥边,感受着海水漫过脚背,耳边浪声夹杂着海鸟轻鸣,连梦都是这样海腥味的柔软。
可,真的是梦吗?
为什么在梦里我还能如此清晰地感知到,我的心又在为那个人跳动。
我明明是逃来这里的。
明明是顺从了那一刻的心,逃来这里的。
你确定是这样吗?
那一刻的你,不正是因为发现自己的心又在为他而动,才胆怯想要逃跑的吗?
郁听禾,承认吧。
你喜欢他,你意识到你还喜欢他,对吗?
对,我喜欢他。
我确定我又喜欢上他了。
而他依然不喜欢你。
像十年前那样,对吗?
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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