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达成共识,一前一后向深处走去。
走着走着,后面的路却是越来越邪乎。
不知何时,黑暗中的一个角落里,一丝微弱的光线悄然溢出,照亮了漆黑的四周。
随之而来的是凛然的冷意,空气中的温度仿佛被这抹光亮打散,源源不断的寒气迅速从四面八方逼近。
在无声之中,一道罡气不露声色地划过,伴随着轻微的破空声和刺骨寒意朝着他们所站立的方向迅疾而至。
“危险!”慕羡安眼神一凛,用最快的速度把甄可耐推出了危险区。
甄可耐回头,可不料在看到眼前的景物后,顿时吓得瘫倒在了地上,眼中闪过一丝难以言说的情绪。
就这么一个短短呼吸的时间,一道巨大的冰墙不知何时悄然升起,无声无息地把他和慕羡安隔离了开来。
“你速度很快嘛。”一道苍老的声音伴随着寒风破空而来,强大的威压毫无保留的全打在了慕羡安身上。
一位老者从洞穴深处踱步而出,犹如一棵历经沧桑的古松,背影弯弯却又透出了一种岁月的沉稳。
慕羡安抱拳,恭恭敬敬的问道:“敢问前辈是谁,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老者不满的“哼”了一声,道:“这是我家啊,我不出现在这我出现在哪?”
家?慕羡安抬眸看了眼那老者身上的服饰,又转过身拿甄可耐的衣服对比了一瞬,试探着问道:“您是无极宗老祖?”
“呸呸呸!什么老祖不老祖的,我是宗主!”
“不要把别人说的那么老好吗?!”
“老夫今年才刚满六千岁呢!”
慕羡安:……
六千岁了还不老?
不过,这看起来好像只是无极宗老祖留下的一缕神识而已。
为什么要留下一缕神识在这个不起眼的小山洞里呢?是为了看守或者镇压什么东西吗?
无极宗老祖又骂骂咧咧的吐槽了一会儿,在不经意瞥了慕羡安一眼后,脸上突然出现了一瞬的惊讶表情。
“极品冰灵根?真是少见啊。”
无极宗老祖不自觉的向前走了两步,端详了他一会儿后,重重的在他的肩上拍了两下:
“少年,我看你骨骼惊奇,天赋异禀,想必定是我无极宗的亲传弟子吧!”
“怎么样,要不要继承师祖的传承啊?”
“不要,”慕羡安摇头,“我不是无极宗的弟子。”
“我是太初宗的弟子。”
无极宗老祖:“……我不信。”
苍天啊,谁懂啊?好不容易守了六千多年终于可以留下传承回归神位了,结果呢?
好不容易看见的活人还是自己对家宗门的!
还有,为什么对家宗门会出现在自己家里啊!难道他们无极宗被偷家了?
无极宗老祖不信,无极宗老祖试着欺骗自己。
他笑眯眯的刮了刮慕羡安的鼻子,直接选择性忽略掉了他脸上的阴沉表情,道:
“你个小调皮,都什么时候了还和老祖开玩笑?”
“老祖和你心连心,你和老祖玩脑筋。”
“别欺骗自己了孩砸,我都看出来了你就是我们无极宗的,你这自欺欺人的把戏对老祖我没用。”
慕羡安直接亮出宗服上绣着的祥云金线纹路:“我真的是太初宗的。”
无极宗老祖脸上的笑容僵硬了一瞬,但又很快恢复了正常:
“你个小调皮,都到什么时候了还和老祖开玩笑。”
“你看看,为了逗老祖开心连太初宗的衣服都偷过来了!”
“你还说你是太初宗的,哼,老祖我第一个不信。”
慕羡安:“……”
“我不是你们宗的弟子,”他转过身指着冰墙对面的甄可耐道,“那个才是你们无极宗的现任亲传弟子。”
无极宗老祖:“……不信。”
那小屁孩瘦的和猴一样,他们无极宗家大业大怎么可能会把弟子饿成那样?
“除非他能砸开这面冰墙,”他指着那道巨大冰墙道,“我就给他一个证明自己身份的机会。”
甄可耐并没有听到他们二人的争议。
他口渴的不行,看着面前的冰墙又馋又怕会被粘住舌头。
刚满十四岁入宗八年的他早已养成了每天都要神农氏尝百草的习惯。
饿着了看见什么都想吃,管它有没有毒呢,先尝了再说。
只要自己撑死的快,饿死就追不上自己。
他伸出手摸了摸这层厚厚的冰墙,试图从中找到薄弱的击破弱点。
“啊,找到了!”
甄可耐内心欢喜,立马就地取材开始拿石头凿冰。
又渴又饿,管他有没有毒呢,先撑死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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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极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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