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可怜巴巴的,让人心软。
如果忽略旁边被他揍的鼻青脸肿,眼都睁不开的虫的话。
伦纳德看过去,平静的眼眸里终于有了点情绪。
跟路忱打架的,正是前几天在星网上大肆宣扬,要求对伦纳德处以死刑的卢西恩。
雄虫大多风光,没有受过苦,办公室里其他几只军雌,头一次见到被揍的那么惨的雄虫,不可思议地瞪大眼。
教官在伦纳德耳边,把事情经过重复了一遍。
几天前,卢西恩在星网上公开指责伦纳德殴打他,按照联邦律法,要求雄虫保护协会对伦纳德处以死刑。
可路忱坚称卢西恩是自己打的。
两只雄虫说法不一,雄虫保护协会也很为难。
他们没有证据,况且,根本不会有雄虫愿意替雌虫揽下责任,最后只能罢休。
卢西恩却不肯消停。
路忱为了“证明”确实是自己干的,当众又把卢西恩狠揍一顿。
“上校,事情就是这样的。”教官说。
这些雄虫无法无天,作恶多端,他们早就看不惯,只是出于规定,不敢对雄虫动手。
路忱动手的时候,他们几个教官都在场,看的那叫一个津津有味。
毕竟律法规定雌虫不能打雄虫,又没说雄虫之间不能互相打。
教官咳了一声,免不得心里偏向路忱,“上校,我看也没造成什么太恶劣的影响,要不罚写篇检讨得了。”
路忱猛的抬头,小鸡啄米似的点头,“嗯嗯。”
伦纳德平静地跟路忱对视,缓缓吐出几个字,“你们两个,围着训练场地罚跑十圈。”
教官变了脸色,“十圈?”
路忱呆若木鸡,“啊?”
他们军队每天日常操练不过十圈,有些新兵都受不了这个苦,更何况雄虫娇贵,让他们走都不一定能走下十圈。
果不其然,听他这么说,卢西恩已经炸了,当即暴怒,“你个垃圾星来的贱种,你知道我雌父是谁吗,竟然敢这么对我?!”
伦纳德看了眼腕表,不为所动,“三个小时,跑不完,这个月考核绩效为零,测验成绩均无效。”
路忱一个激灵,震惊地看着伦纳德。
天知道对于一个大学生,对这几个字眼有多么敏感。
这也太狠了。
伦纳德抬眼,“你有意见?”
“没有。”
“那你还站在这做什么。”伦纳德心平气和。
路忱垂头丧气,“是,上校。”
他转身,抿抿唇,吭哧吭哧跑圈去了。
还不忘了拖上骂骂咧咧的卢西恩一起。
“上校。”教官在路忱走后,忍不住,“路忱殿下可是您的雄主,您这么不通情理,路忱殿下不会喜欢的。”
毕竟军中跟他亲近点的都知道,伦纳德作为军雌,不受路忱殿下喜爱,他的身上很少沾染信息素的味道,一丝不苟的军装下面,只有鞭痕。
他们一度以为路忱殿下是个难说话的,可现在看来,那位尊贵的雄虫殿下分明好说话的很,性格随和热情,实在是伦纳德自己的问题。
“就事论事,犯了错就要挨罚。”
伦纳德冷淡低头,听起来似乎不为所动,处理公务。
“再替他说话,你也下去。”
教官顿时不说话了。
过了一会,伦纳德心里有几分异样,他眼前浮现路忱那双可怜巴巴的眼睛,严肃的眉头缓缓皱起。
最近,路忱不知道到底在打什么主意,性格似乎变了不少。
无意识的,指尖捏着纸张边角,把那里捏的发皱。
十圈,是按照军中规矩,可对于雄虫来说,的确是有些严苛了。
伦纳德一遍遍提醒自己,那是路忱的陷阱,可恶阴险的雄虫从前就是这个骗的他心软,应该好好给他一个教训。
过了一会,伦纳德一顿,开口,“算了……”
就在这时,他耳麦呲啦炸了一下,突然传来一个教官兴奋的声音。
“莱姆,在训练场地跑圈的是你们班吗,他真的是雄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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