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他昨晚是有点冲动了。
但也不能怪他吧?
谁让那个死黄毛嘴巴那么贱,饿他一天解解气
“”陆一颜又多拿了块司临喜欢吃的椰蓉小蛋糕。
回去的路上陆一颜还在纠结怎么把蛋挞送给司临,是直接放门口,还是发消息。
结果刚打开门,林婉舟对着他就是“嘘”但一声,像是什么家里的女主人似的,小声说:“他睡着了”
“”陆一颜木着脸关上门,而后把蛋挞全炫自己嘴里。
饿死黄毛!
直到夜晚,两人一鬼才出了门。
陆一颜看着司临睡眼惺忪的晃出来,随便穿了身休闲装,背了个电脑包单肩挎着,还在打哈欠。
而林婉舟就像个小媳妇似的跟在他身边。
陆一颜收回视线,拉开副驾驶,“砰”的关上门。
过了会,司临才拉开车门坐上后座。
林婉舟就坐在他身边。
“北郊火葬场?”司机师傅看了下订单,又看了下时间,“这么晚了怎么去那边?”
陆一颜从后视镜看着林婉舟往司临身上凑,莫名有些烦躁:“有事。”
话音刚落,身后传来一声“咕噜”。
司临靠在窗边,满脸淡然,好像不是他肚子叫的。
林婉舟看着司临,小声问:“没吃东西吗?”
司临声音很轻,“不饿。”
刚说完,肚子十分应景的又“咕噜”了声。
在车内格外明显。
“不饿吗?”林婉舟指了指他肚子,“但你肚子在叫。”
司临甚至都没看她:“伴奏。”
陆一颜笑出声,笑完又觉得没面子,揉了下耳朵看向窗外。
司机师傅倒是好心,摸了块面包递给司临:“吃吗?先垫垫。”
是块小面包,还没拆封。
饿了整天的司临面色终于好了,刚要伸手,就看到陆一颜看了过来。
视线从他脸上滑过,而后,落在他手上。
“”
司临默默收回手,“不用了。”
他认命地靠回座椅上。
所以到底怎么哄?
对方不要,司机也没说什么,放下面包安静开车去了。
火葬场在郊区,距离有些远,一路开过去已经是半夜了。
二人一鬼下车直奔火葬场。
陆一颜故意走到门卫大叔面前搭话,示意司临溜进去,“李哥。”
“哟?”陆一颜长得乖巧,再加上是干这行的,白天已经跟门卫混的很熟了。
李哥有些诧异:“这么晚了你怎么还在这?”
“家里老人已经不行了,我想着再来看看。”
“唉,没办法,生老病死。”李哥安慰了几句。
“嗯”陆一颜拉着李哥,让他背过身,偷偷给司临使眼色,“李哥不是说换班?这都这么晚了还没换啊。”
“说到这,小陆,你不是会算”
后面说的什么,司临就没听了。
他侧身溜进火葬场,关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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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欠黄毛仔活该追不到老婆(4)
按照陆一颜给的路线,避开摄像头穿过主厅,直奔停尸间。
“就是这里。”林婉舟指了下。
司临看着紧闭着的门,抬手轻轻推开。
停尸间内,
空旷,雪白,阴冷。
一排排金属柜子,贴着编号,毫无生气。
说来也是可悲,不管生前怎么鲜活,死后就只能像冻肉一样被放在这一层层冻柜里,挂上数字。
“b128,”林婉舟指了下,“我的尸体在那里。”
司临走上前拉开柜子。
尸体放在里面,裹着白色裹尸袋。
司临抬手拉开。
一个女尸体安静的放在里面。
女生肤色发灰,浑身赤裸,头发顺着头皮脱落,面部五官已经被撞烂,甚至眼球炸裂都凹在眼骨里面。
单薄的皮肉几乎要被骨头刺破,而脖子上正戴着个项链。
就是隐藏u盘,里面就是化工厂的证据。
“你是车祸死的,”司临淡淡地看向林婉舟,“鬼魂状态,为什么身上都是水?”
林婉舟闻声偏过头,像是不愿提起,咬紧嘴唇:“因为他们本想把我丢进河里。”
“但动静太大,被人看到了。”
她眼神冷冰冰的,攥了攥拳:“所以,他们把我脸砸烂,丢掉我的手机,烫掉我的指纹让我无法被辨认。”
“他们想等三十天后,我被强行火化,”林婉舟眼睛通红,转头看着司临,嗓音带着哭腔却又坚定,“我一定要曝光他们!”
司临倒是没说什么,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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