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月摇了摇头,倔强道:“不会的,长青说了这是最后一回,以后会跟我好好过日子的。”
江宛现在算是明白了,感情这姑娘还对自家相公抱有希望呢。
感情的事,她想不明白。
赌徒都说这是最后一次,赌徒的家属也相信他是最后一次。
既然人家自家人都愿意的事,她们这些看戏的外人,哪好意思继续说些什么?
看周祥贵和江宛两人都闭嘴不言,满月狠狠抹了把眼泪,吸了吸鼻子,继续开口,“周叔,爹娘说了,这真的是最后一次。等赌账还清,就分家。”
听到“分家”二字,周祥贵的恻隐之心又动了。
“唉……”他长叹不已。
转过头,朝江宛招了招手,“小宛,这事你怎么看?”
话问出口,就代表着周祥贵心里有了计较。
江宛拧着眉,沉吟片刻后,目光转向满月,认真道:“替人作保,可是件马虎不得的大事,不知道何家还能拿什么出来抵押?”
满月一怔,茫然地扭头看向江宛。
半晌,她似乎终于想起了何老拐的嘱咐,眼神无措地在周祥贵和江宛中间来回打转。
“这事儿爹没细说……只讲要是周叔有这个意思,就跟我回家一趟,你们坐下来慢慢聊。”
此话一出,周祥贵和江宛心里都清楚了。
那何老拐估计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只是不便托满月的嘴说出来,才指定让她带着绢丝来找周祥贵。
周祥贵和江宛对视一眼,交换了个眼神,开始心照不宣地各自忙活了起来。
江宛喊来小禾后,自己则是率先走向了后院。
周祥贵收拾好账簿,搂着装钱的匣子朝后院走去。
路过僵在原地,明显不知所措的满月时,周祥贵出声安慰道:“你先把绢料收好,稍等片刻。我们收拾收拾,马上出来。”
作者有话说:
蚕丝绢料一般是按重量收售。一匹绢料约莫一斤二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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