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心里在想什么,又补充道:“起码廷尉不收,两位若不信,可以试试。长秋宫别嫁七年,长史得闲有空,也该劝你家殿下向前看。”
匣中旧信只有裴征单方面的言语,陆知微有心更进一步套更多的信息,试探道:“裴将军对廷尉很熟悉?”
裴征仿佛知道自己说得多了,摸了摸鼻子。不再言语。
碍于陆知微在场,高溯一再沉吟,终是一语不发。
裴征见了心里只觉好笑,饮尽案上的一盏新茶,结道:“邺下风言风语都说我与长秋宫有私,梁国那位公主,我护了七年。”茶尽,他放下杯盏:“淮南的生意,从前是我出面,往后也是。昨夜南市事变,后宫女人不便抛头露面讨债,两位便只管与我谈。”
话落到桌面,便是划下一条界。南北货物通流,绕不过怀朔。哪怕在邺下,也绕不过他裴征。
“她让你替她作主了?”高溯忽然问道。
裴征眼里笑意终是落到了实处,凝成一声轻笑:“不然,殿下替她作主?”
他见高溯垂眸不语,也不催,淡淡道:“今日不聊坊间绯议,我只管把五车货结清,否则不好对她交代。”转向陆知微问道:“长史以为呢?”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