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地看到她的穴口被带得微微外翻,汁液淌到两人大腿根,一塌糊涂。
“痒痒承骁我要~”
被谢承骁这样一分腿,那点被撑开的缝立刻开始发痒,痒得林妧想夹腿。
再看看玻璃上映着自己的脸,潮红、眼神发直、嘴微微张着,一副完全被操开的样子。
林妧看着都觉得羞耻,又看看玻璃上的谢承骁,那一对眼睛像凶兽一样紧盯着她。
就这么被他看着,林妧更想要了,想要他肏深一点。
“肏我嘛~承骁快来~” 小东西叫得很欢乐。
谢承骁明显感觉到她穴里突然一阵乱绞,内壁有意识似的一下下吸吮、抽搐。
他低头狠狠咬上她肩头。
“骚逼!干死你!”
话音刚落,他腰眼发力,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马眼对着她的g点就是一阵狠凿。
林妧被这一下顶得眼前发白,肩膀上的痛和穴里的胀同时炸开,刚才那点酥麻的痒瞬间被更凶的快感覆盖。
玻璃上,她自己的腿大开着剧烈晃动。
谢承骁抱着她的手臂收得更紧,腾出两只手去拉扯她的乳尖,把她整个人更用力往自己身上按,每插一下都像要把囊袋也塞进去。
“夹这么紧……要吹了?”
他喘着热气咬她耳廓,下身却一刻不停。
林妧的眼泪都被顶出来,身体却诚实地往下坐,穴壁那阵抽搐越来越密急,小腹渐渐产生一股热意。
“不、不要……会喷……承骁……太深了……”
不要?她是太要了!这个妖精!
谢承骁故意就着她即将高潮的痉挛,又快又狠地连抽十几下,专门去刮那层已经敏感到发颤的肉壁。
“啊嗯喷了承骁!”
林妧整个人猛地绷直,穴口剧烈收缩,一股清亮的水柱喷出来,喷得正凶的时候,谢承骁忽然把她整个人往上提,让她悬空得更高。
他猛地把肉棒抽出,那股喷出的水立刻失去阻挡,一股接一股地淋在柱身上,再顺着囊袋往下滴,把他整根都淋得发亮。
谢承骁低喘一声,就这么提着她,让她喷出的水把鸡巴浇透,热乎乎的,舒服得他直喘气,他的龟头还抵在发烫的穴口,碾过她的阴蒂。
“喷得真多。”他咬着她耳垂,“全浇我鸡巴上了。”
听得林妧脸红,但她已经喷得腿软了,完全没有力气。
谢承骁还没射,他还要干她!
他把她身子往下一放,他整根重新捅进去,直接顶开还在痉挛的内壁,猛插了几十下。
林妧“唔”了一声,整个人挂在他臂弯里发抖,想逃却被抱得更紧,刚喷完的穴哪里经得住这样连续的深插,小穴里酥麻和胀痛交织着往上涌。
“不、不要了……刚喷过……太深了……承骁……”
谢承骁才不理她,充耳不闻的,只把她更紧地按向自己,变插边骂。
“插死你骚逼!”
确实从林妧走了之后,谢承骁就一直过着和尚的生活,这次做得很尽兴,他恨不得今晚睡在她的小骚穴里。
大概又抽了百来下,谢承骁就着这个姿势,射了好多精液,射完了也没抽出来,抱着她去床上坐下,还在有一下没一下的顶她屁股,指尖碾着她的奶头。
谢承骁觉得心满意足。
房间里安静下来以后,林妧很久都没动。
谢承骁靠在床头,低头点了支烟,懒散地靠在床头抽,脸色依旧不怎么好。
林妧也累了,不想管他,等下再开窗通风吧,或许还要再喷点香水。
过了一会儿,他忽然问:“齐砚洲跟你说过程景川吗?”
林妧问:“你想说什么?”
谢承骁笑了一下,他就知道,这两个人谁都不会把真正重要的东西告诉她。
“那他应该没告诉你,他跟程景川是兄弟。”
谢承骁随便找了个塑料杯弹烟灰,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跟自己毫无关系的事。
林妧原本还有些困,听到这里,眼睛彻底睁开了。
“什么兄弟?”
“一个爹。”
谢承骁看着她:“齐砚洲是程家的私生子。”
林妧坐起来,身上的被子顺着肩膀滑下来一点。
脑海里很多原本彼此孤立的东西,在这一刻突然有了连接。
程景川和齐砚洲,姑姑,澜芯,还有齐砚洲和程景川那些从来不肯正面回答的问题。
她忽然看向谢承骁:“你怎么知道?”
“查的。” 谢承骁没卖关子。
谢氏早些年和程家做过几笔交叉交易,他后来查齐砚洲,顺手把他往前二十年的东西翻了一遍。程家老爷子私人体系里有一笔持续多年的资金往来,后来又在齐砚洲早年的境外股权安排里撞见了程家的人。
一条两条都可以是巧合,再往下查,就不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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