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他的手指收得更紧了，用力一扯。
&esp;&esp;黑布被扯了下来。
&esp;&esp;布料的撕裂声在走廊里回荡，像是什么东西在尖叫。
&esp;&esp;黑布在苍明手中扭动着，像是一条被抓住的蛇，布料表面渗出了一种黑色的、黏稠的液体，滴落在苍明的手上、地板上，发出嘶嘶的腐蚀声。
&esp;&esp;苍明面无表情地将黑布扔在地上。
&esp;&esp;黑布在地上扭动了几秒钟，然后慢慢停止了运动，变成了一块普通的、没有任何异常的黑色布料。
&esp;&esp;墙上的“材料”露了出来。
&esp;&esp;是一张照片。
&esp;&esp;一张黑白照片，尺寸大约a4纸大小，粘贴在墙壁上，边缘已经泛黄卷曲。
&esp;&esp;照片上是一群人，站成一排，像是在拍集体照。
&esp;&esp;他们穿着不同年代、不同款式的衣服，有男有女，有老有少，表情各异。
&esp;&esp;有人在笑，有人在哭，有人面无表情，有人面目狰狞。
&esp;&esp;封染墨盯着那张照片，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esp;&esp;因为他认出了照片上的一个人。
&esp;&esp;站在照片最左边的那个人，穿着一件黑色的改良式汉服，黑色的长发垂落在肩侧，银灰色的眼眸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
&esp;&esp;是封染墨自己。
&esp;&esp;不，不是他自己。
&esp;&esp;是一个长得和他一模一样的人。
&esp;&esp;同样的五官，同样的身高，同样的气质，甚至同样的衣服。
&esp;&esp;但那个人不是他。
&esp;&esp;因为那个人在笑。
&esp;&esp;不是他平时那种嘴角微微上扬的、几乎看不出来的笑，而是一个真切的、灿烂的、发自内心的笑。
&esp;&esp;那个笑容让那张和他一模一样的脸看起来完全不一样了，像是换了一个人。
&esp;&esp;“这个人……”雷昂的声音从封染墨身后传来，带着明显的震惊，“这个人和你长得一模一样。”
&esp;&esp;封染墨没有回答。
&esp;&esp;他继续看照片上的其他人。
&esp;&esp;照片上一共有十二个人。
&esp;&esp;除了最左边那个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人之外，还有十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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