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那种淡淡的、几乎看不出来的笑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封染墨从未在任何人脸上见过的表情——
&esp;&esp;担忧。
&esp;&esp;不是普通的担忧,而是一种近乎痛苦的、撕心裂肺的担忧。
&esp;&esp;就好像苍明不是在问“你在想什么”,而是在问“你是不是又想死了”。
&esp;&esp;封染墨完全不知道苍明为什么会露出这种表情。
&esp;&esp;但他知道,他必须说点什么来打消苍明的“担忧”。
&esp;&esp;“没什么。”封染墨说,语气平淡。
&esp;&esp;“只是在想,这个钟楼的构造很有意思。”
&esp;&esp;苍明沉默了。
&esp;&esp;他看着封染墨的眼睛,那双银灰色的、没有任何温度的眼睛。
&esp;&esp;他听见了封染墨说的话——“没什么”,“只是在想钟楼的构造”。
&esp;&esp;但他一个字都不信。
&esp;&esp;没有人会在看钟楼的时候露出那种表情。
&esp;&esp;封染墨刚才看钟楼的时候,苍明一直在看他的侧脸。
&esp;&esp;他看见封染墨的眉头微微蹙了一下,嘴唇抿得更紧了一些,瞳孔的光泽暗淡了一瞬。
&esp;&esp;所有这些变化都发生在不到一秒的时间内,快得像一个眨眼。
&esp;&esp;但苍明看见了。
&esp;&esp;那不是一个人在观察建筑物时会有的表情。
&esp;&esp;那是一个人在凝视深渊时会有的表情。
&esp;&esp;封染墨看钟楼的时候,不是在看钟楼本身,而是在看钟楼所代表的某种东西——
&esp;&esp;可能是死亡,可能是终结,可能是他一直在寻找的那个答案。
&esp;&esp;苍明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
&esp;&esp;他想起了一些事情。
&esp;&esp;一些他自己都不愿意回想的事情。
&esp;&esp;他想起自己曾经也有过这样的时刻——站在某个高处,看着某个方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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