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在叶准面前显得有些光彩,让两人之间的距离看起来不那么遥远。
在这之前夏之遥从未参加过竞赛,连竞赛的题型都是第一次接触。
她拿了第二名,尽管不是第一,但对于初次参加竞赛的人来说也已经是相当耀眼的成绩。
那是她刚在这场尖子生云集的物理竞赛中拿下的奖杯啊,明明承载了她的价值的。
她笨拙又努力地往前走了几步,以为能离叶准近点,今天她才发现那路是人家修的。她也不想比叶准差在哪的,可要不是叶准他姑父,她连这个机会都没有。
二者之间根本没有可比性,她的努力显得很可笑。要怎么才能更近呢,她每次努力都觉得结果愚蠢而自己可笑。
汹涌的人群之中,夏之遥低下头,把自己重新藏在看不见的地方。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老师拉过去合影的,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比赛场地离开去车站的,只是下了火车坐在大巴车上颠簸的时候,身体产生晕眩的感觉,让她很想吐也很想哭。
夏之遥其实不想承认自己的努力没有用,她为此吃了苦,不想接受这样的结果。
人在遭受到打击的时候会寻找一处可以停靠的避风港倾诉,好在她马上就要去那里了,去妈妈身边。就算她不能直接跟妈妈完全倾诉心里的想法,至少也能有一点安稳的依靠,有一点心理的慰藉吧。
第一版主